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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咕咕一番之后,大瓜出门把银子塞到父亲的怀里,在他的惊诧中,带着三人离去。
不远处还有村民在低声议论,黄标走过去大声道:“这个死了的马匪,你们找个地方挖坑把他埋了,这个活的,我们带走,如果以后有马匪来问,你们就他们没来过,你们不知道,他们在北崖上的马我们也会处理掉。”
赵灼过去踢了一脚地上的一道疤:“想活命的话跟我们走,不想活了,把你一起埋了!”
一道疤马上一骨碌爬起来,被剪双手点头哈腰:“我能走,能走!”
五人一路绕着湖的南侧朝东侧崖壁走去,走了有六七里,到了崖壁下,看见一个硕大的洞口,走进去发现,这山洞一半儿天然,一半儿人工开凿的。
大瓜举着火把领着四人朝上走,一炷香的功夫,到了一个分叉路,大瓜道:“往右是去石林南侧的,咱们往左。”
显然,地上的痕迹都是往右的,几乎没有往左走的。
但左边的山洞路径比右边短很多,右边据说长十里多要走半个多时辰,左边五六里,一炷香的功夫多些就到了北崖上。
推开一扇陈旧的木门,是一堵石头堆砌的石墙,将石墙的石头一块块的搬开,露出了越来越多的光线。
出了洞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拨开浓密的枝枝丫丫,走了七八十步才到了所谓的路上。
不知不觉,外面天色竟然已经傍晚。
回头看,这个洞口真的不好找,跟一路以来的崖壁相比毫无差别。
赵灼赶往断崖那边把剩余的人都找了过来,说明情况后让大家骑马过来进山洞。
董公公提醒道:“常宵和高德二人在远处放哨,要去叫他们过来。”
赵灼将众人引到洞口附近,然后又骑马去外面寻找常宵二人。
往外走了六七里,看到两匹马拴在路边,再往附近看,夕阳刚好照在东侧山崖的一半儿高,那边有一块突出的石台,有个人影在那里晃动。
赵灼下了马,穿过树林往崖壁走去,常宵在崖壁下守着,高德在上面。
常宵见了是赵灼过来,问道:“那盆地里怎么样?”
赵灼道:“里面有个村子,有条路可以从南面出去。
这边怎么样?”
常宵道:“半个时辰前看到了那边有狼烟,到现在还没有别的动静。”
然后他冲着高德大喊一声:“怎样了?”
高德听到了,探头往下喊道:“还没有动静!”
“你下来吧,咱们回去!”
常宵喊道。
高德沿着石头爬了下来,说道:“刚才看到一群鸟飞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地缝里的。”
三人上马不一会儿到了山洞口旁边。
黄标已经跟董公公等人商量好了,在那个村里住两三天,等到黑厥人散去后,再从石林南侧出去。
赵灼从马上拿下一些食物,交给黄标,说道:“你们先下去,我在洞口这边放哨。
有情况我下去通知。”
黄标想想道;“也行,不过一个人总是不方便,我找个人跟你一起。”
玉娇娘主动请缨道:“我来吧。”
陶丸犹豫道:“娘,那我要不要也留下?”
他想陪着玉娇娘,又想跟着胡姬下去村里。
玉娇娘道:“不用,放哨不用人多。”
陶丸点点头:“娘你小心!”
一行人打着火把下了山洞,只留下赵灼和玉娇娘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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