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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哭,就这妞尖利的喊一嗓子吧?
那喊声吓走了跟她道别的原身,整得她到现在还有很多事儿糊里糊涂,那喊声比原身的命运更让人深感凄厉!
“看什么看?!”
“别急。”
毕月一句“别急”
,袁莉莎急了,这人高烧烧成神经病了吧?平时大气不敢出,现在敢和她这样说话?
而毕月已经懒得搭理这些,直接翻出家教地址,在袁莉莎“你什么意思”
的叫嚣声中,头都没抬,话更是懒得说,该忙忙自己的。
一宿没睡,高烧过后浑身发虚,脑袋混浆浆,满肚子里只有一茶缸子小米粥,连点儿荤油都没有,她哪有那个心思打嘴仗?
再说了,初来乍到,做人要厚道!
毕月先是把她仅有的家当一块钱揣到裤兜里,又翻出了一根黑色布绳子,当着其余有些惊呆她反应的七人面前,解裤子、换裤绳。
瞅瞅,特困户就她这样,都没个腰带,就差用麻绳保住大姑娘家的小蛮腰了!
真惨!
宿舍里的七个人,就是平时镇定内向的梁笑笑都小粉唇半张,她们一齐看向门、看向那道被毕月真惨情绪上头而摔得有些晃荡的宿舍门。
她们心里共同犯起了嘀咕:
这还是那个跟她们生活两年,游魂、胆小、能不说话即不开口、只认苦学的毕月吗?
……
卫生纸是玫粉色的,粗糙又皱巴巴,生理期得用这玩意儿叠出卫生巾的形状,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
卫生纸也没剩多点儿了!
毕月坐在校园的坛边儿上,一只小手捏紧裤兜里那一块钱。
就在毕月两道秀眉拧起、苦闷到恨不得仰天长啸唱千年等一回,劝自己要无悔,可实际情况是西湖的水、是她穿越的泪……
她惊讶地看着从不远处就开始制造噪音的某个小男人。
正往她这方向走来一位梳着三七偏分,抹着头油,露出自认为很有魅力实际很傻表情的满脸青春痘男生。
那男生犹如后世民工坐公交放手机铃声般,正拎着半导体、满脸自豪的经过。
“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带来了我的烦恼;
我的心中,早已有个她,哦……她比你先到;
爱要真诚,不能分享,噢……对你说声抱歉!”
毕月的眼睛随着半导体转移着,她在心里开始换算八十年代的消费能力,她羡慕极了,这哪来的败家孩子?真有钱!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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