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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
这杀猪菜着实是硬,十五个寨兵苦了七八天,推着车在泥地里行进,如今吃饱喝足,又泡了个热水脚,当真是舒服到了极点。
夜里打起呼噜来,也是震天响。
天未亮,趁着泥地冻硬了,王禹一行早早就起床上路。
而茅店门内,却也留下了十来斤的咸鱼和盐。
“李忠兄弟,你领着兄弟们往郓城去,我入城见一位故人,稍后便赶上来。”
“哥哥放心去,这一带并不是穷山恶水,没甚大问题的。”
“各位弟兄也打起精神来,马上就到郓城了,卖了咸鱼,咱们过个饱年。”
“哥哥放心吧!
俺们昨晚养好了精蓄好了锐,况且这可是俺们的粮饷,谁敢来劫,老子叫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对对,这可是俺们的命。”
因为要入城,王禹连飞叉都没带,便朝清河县县城大步奔去。
已经来到大怂有大半年时间了,王禹还是第一次入城。
那厚重的城墙,那坚固的城门,攻破它需要多少士卒才行啊!
但看到那些懒散的只知道收取城门费的士卒,松松垮垮连枪都拿不稳的货色,王禹便有了充足的信心。
或许攻破一座城,一人足以!
清河县虽然也算个中等规模的县城,但其实也就那么大,王禹很顺利便打听到了武大、武二的信息。
“你要找武大啊!
可是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
得了一枚铜钱的老大爷朝着远处一努嘴,说道:“他每天卖炊饼都要经过那条街,你去守着便是,矮了半截身子的就是他。”
“多谢大爷。
不知那武二郎可在城里?”
“武二郎?你去酒馆寻那厮便是。”
听出大爷的语气不对,王禹就在旁边的小铺里购买了两个肉馒头,递了一个上去,边吃边问道:“我听说那武二郎是条好汉,这才来拜见。”
“他算什么好汉!”
大爷舍不得吃肉馒头,放在胸口处,摇着头说道:“整日惹是生非,又爱吃酒,要不是武大每日辛劳,他连口饭都吃不上,也就是泼皮之流。”
“你说得也不对,那武二生得一副好相貌,浑身上下有千百斤气力,打架从来没输过,可也未见他仗势欺人。”
卖肉馒头的小二插口说道:
“客官你说怪不怪,他那兄长武大身不满五尺,面目生得狰狞,头脑可笑,清河县人见他生得短矮,起他一个诨名,叫做三寸丁谷树皮……而弟弟武二却身高八尺,相貌堂堂,真是难以想象,这是一个爹娘生出来的。”
就这般聊了片刻,“卖炊饼”
的叫卖声隐隐从街对面传来。
王禹眼尖,一眼便从人群中望见武大郎挑着个巨大的担子,沿街叫卖。
炊饼不是饼,而是馒头;而馒头不是馒头,而是包子。
所以才有“肥的切做馒头馅”
之说。
就在王禹往武大郎走去之时,人群里突然响起“闪开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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