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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
李璟带人刚一冲破院门,王家的护院戳手不及,就想来关院门,反叫李璟直接一突一刺,伤了两个,其他的见状,纷纷吓的胆战心惊,不管不顾的,就直接往里头狂奔了。
等到四周青壮同时翻墙进了院子,喊杀声一片,李璟心中冷笑一声,持着木枪就要往里头走,突然听到后边一阵疾呼,“住手!
你糊涂啊!”
这嘈杂的声音也听不真切,不知是何人开口,心中不管不顾,都这会了,哪里停的下来,不如一鼓作气冲杀进去,正要再上,见身边一个同村拉住自己,顺着指使往后一瞧。
就见自家族长李初九在族叔李登高的搀扶下过来了,嘴角还止不住的颤抖着,显然刚才那话就是李初九说出来的,“叔爷,你怎的来了?”
李璟心底暗骂一声,这危险地方,怎就让族长这把年纪的上来呢,又瞧王家得了这个喘息的机会,在内院又结了阵,心头叹息一声,只能招呼大家伙停了下来。
“叔爷,你怎么不在家休息?来这做什么?!”
李璟招呼大伙团团围住内院,不叫王家人出来,无非是困兽犹斗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这样安顿好了,才转身迎着李初九去了。
李初九进了院子,见地上血迹斑斑,叹息了一声,抬头看着眼前的族孙,忍不住喝问道,“璟哥儿这般做事,不知把清河李氏至于何地?”
李璟一听,心知要遭,好在周围大多流民,不然指不定士气就要崩溃,只得硬着头皮上来,“叔爷此话怎讲?我这也是为了李家的荣辱啊。”
李初九摇了摇头,眼神满是惊惧与愤怒,“你这是让李家断根啊,这么一闹,怎么收场啊,官府追究起来,怕是我李家的祖坟都保不住啊。”
说着,越想越急,有些气喘,一想到脑海中即将发生的悲惨情景,李初九几乎站立不足,就要栽倒,亏得旁人赶紧上前扶住。
“族长,这也是没了办法的事,王家欺人太甚,如果侄孙不出手,只怕富贵他们就得叫王家活生生的打死,难道咱们就活该受人欺压不成?”
李璟气急,这难道还有错?难不成见死不救吗?!
不是这些豪强们苦苦相逼,自己何苦这样,放着安生日子不过,去过刀口上添血的日子?
这样想着,心中愈发的愤怒,只是有火不好冲族长发,只能扭头冲着里边吼道,“把李富贵他们交出来,不然待会冲杀进来,片甲不留!”
身后的流民才不管李初九是谁,他们这会被鼓动起来,就想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怒气,听到李璟开口,一个个高声叫道,“交人!”
刚才被在院门和四周冲杀了一阵的王家人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耽搁,外边可是一群吃人的狼啊,赶紧叫人抬着李富贵他们出来。
李璟瞧着被抬出来的李富贵等人,都是被打的遍体鳞伤,再也忍不住了,一字一句的咬着牙,“杀!
光!
他!
们!”
大伙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会高喊着就往里头冲,唬得王家人好一阵哀求,可惜无人肯听,“通通住手!
你们这是要把我李家往绝路上逼,若是你们今日执意要做,就先取了我这条性命去吧!”
李璟愕然,回头看着身后一脸决绝的族长,停下脚步来,“族长,我们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若是叫他们逃了出去,恐怕我李家破家灭族就在眼前了。”
里头王家听到动静,哪里不死死的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好汉爷饶命啊,若是今日饶了我等,我王家绝不敢追究,况且这里也有我淳县的申百户在,他也可以作证,我王家就当没发生过这事,好汉饶了我等吧。”
李初九忍不住老泪纵横,“诶,你这是一心把我李家往绝路上逼啊!
我死了,有何面目去见我李家列祖列宗啊!”
李璟见状,心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把心一横,“把族长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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