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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被雪沁湿了,郎君若不嫌弃……便拿去。”
那人闻此言,眼里竟然有些许不可思议,他将披风接过,披在了身旁的少年身上。
被他扶着的少年强撑着,和青年一起对苏以言俯首加敬,以表谢意。
“某姓周,名珮,表字兰卿,东明人。
这是我的……幼弟,我代他多谢小娘子之大恩。”
周珮说完便定定地等着苏以言回话。
苏以言观望着对方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抿了抿嘴,倒是没有立即接话,只摆了摆手,后微微福了一下淡笑道:“妾不过举手之劳,郎君不必怀于心中。”
周珮目测她也没有想交谈的意思,便歇了心思,拱了拱手转自一旁。
前方的人群突然暴动起来,闹嚷嚷着,苏以言听见周珮在朝前人打听,原来官兵不让进城,便僵持着。
好半天又不给吃食,难民寻到主心骨后就开始暴乱起来了。
苏以言为了不受波及,想向后移去。
后面的人却一拥而上,直接把她裹挟在了人堆里,随着人流往前推去,她急得眼角周围都红透了,慌乱中,有人拉住了她的袖摆,她心里一惊,急忙回头看,而后才舒了口气——是周珮。
城门口乱起来了,但随着驿使大声疾呼,都自发的停了下来,让路。
刘滔恭恭敬敬地迎了,让院差们又将难民们往外赶了十尺后,确保难民不会硬冲城门后,才对监门小吏大喊道:“开城门。”
吩咐后他才觉察到驿使身后竟有紧随之人,立马大喝道:“来者何人?”
第2章
驿使对周围之事不管不问,开远城门一开,打马而去。
后面跟上的为首的白马上,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着浅青色暗梅纹窄袖襕衫,外着兔毛锦褂并一条暗蓝色缕带系在腰间,脚踏马靴,头上只束了月白色发带,身后素色披风随凌冽寒风舞动。
紧随其后的枣红色马匹上,是一个貌似已及冠的青年,身着深蓝色松枝纹样锦袍,头上黑纱巾帽里隐隐可见一顶白玉冠,身披黑袍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后的二人,便只着了深蓝色短大棉袄,马匹上挂着些琐碎之物。
马儿均被主人们急拉才停了下来,马蹄重重的踏着雪,鼻中打出一个响鼻,喷出几口白气,又烦躁的撅了蹄子后才堪堪停稳。
后面的小厮云胜接到枣红马匹上青年的眼神,缓缓下马,将随行包袱打开,拿出了四四方方的腰牌递给班头。
刘滔早已等不及了,低骂着,另一边还有难民起事等着他处理,这边放一个驿使进城后竟还有人,他狠狠地将腰牌夺过来。
一眼扫过,直接愣了神。
直到旁边的院差问道:“头儿,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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