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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我自然就是我的,不可多语。”
苏以言回去后,坐于窗边,将镀金空雕梅花暖炉搬在她的面前,拿起手绷将丝绸绷好绣起花来,同时便在脑子里开始认真得思索起来老相公致仕的真正缘由,她不认为云鹤会就此事哄骗于她。
再说无关,谢苏二家之事也起了引火之用了。
再往前推,老相公见她之时,未显现出钟老病态来,她突然反应了过来,“哦”
了一声,莫非老相公也是因为上奏,为将谢苏二家保下而将天下大赦之事而称病,为何称病,这显而易见。
她“哦”
这一声,将自己手扎了一下,她却像是没感知到一般,持续那个姿态一动不动。
血珠儿顺着针线往下流去,将绿色丝线瞬间染得朱红,白色锦缎上也染上星星点点的红。
子星走进来,便看见锦缎已被红色染了,她以为苏以言是在绣红梅,故而并未出声,忙过去她的桌子上帮她整理丝线,却见着她纤纤玉指上也有红色,忙起身道,“小娘子,你怎么把自己刺伤了,还是让婢来干这些事吧。”
苏以言被她语气惊醒一般,见她快步去寻了药来,她只得嘟着嘴,撒娇道,“麻烦子星姐姐了。”
子星带着嗔怪语气,“都说了,小娘子这样唤婢是折煞婢了。
还好,小娘子未在七郎君面前这样唤婢,否则。”
“否则怎样?”
苏以言睁着圆眼,定定地望着正在给她手指包扎的子星,目光清澈,“快说啊,子星姐姐。”
“七郎君那么守礼的人,听见这唤婢逾越之称呼,婢恐怕是得受罚的。”
苏以言却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不解之态,眼里像是盛满了那个人的身形,“七哥哥应不是这样赏罚不分之人罢。”
思及此,她决定出去走走。
却在转角处,听见小丫头激动且亢奋的声音说,“姐姐姐姐,你可听说?”
另一个声音稍显得成熟一些,便是她所叫的姐姐了,她没小丫头那样激动,却还是有些好奇,小声道,“听说什么?”
“听说明日,萧家相公来拜访老相公是要议亲了。”
“议亲?府上二小娘子和三小娘子尚待字闺中,难道是?”
那小丫头声音更急切了些,“不是不是,是来府上借住的许家小娘子,听说,那萧家衙内放出话来说小娘子早便和他凤友鸾交了。”
她是大房的丫头,大房姜氏平时总病着,闲暇时间便是读书,院内丫头多多少少沾了一些书卷,凤友鸾交便是她从书上得来的。
只听另一个大丫头震惊说道,“好你个丫头,竟然吐出这种词来,不过怎么可能?小娘子原在遥远的州府上,怎么能识得萧家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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