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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见了他想听见的声音,拇指与食指转动着玉扳指,等了半饷,云巩才等到他微微嗯了那一声,道:“退下吧。”
云巩行完礼,便如蒙大赦道,“微臣告退。”
老相公未拒绝萧家拜访也就是为这点,若消息传到官家那里,自是不会轻放了的,而他云家,势放得差不多了,也不会再怎么影响。
即将春闱,就是赶上这时候了,是官家不打算清算萧家,这便会在官家心里戳上一根此,待到时辰一到,自然会体现出它的作用来。
*
云鹤回去后,便发了热。
又将大房院内父母惊动了,派了人,一波波的往形云院送,折腾了大半宿。
云巩最近忙于那个破不了的悬案,偶尔回一趟府内,其余时间整宿整宿都宿于公堂。
恰好,这趟回府内休息,遇上自己儿子半夜发热。
姜氏忙将他叫醒,唤了半天也不见人醒过来,他却是没睡个安稳觉,在府上睡得比较熟。
悠悠转醒之时,正好做梦梦见,敌袭。
金戈铁马之音铿锵穿进他脑海里,他一下子醒来。
只见自己夫人已穿戴整齐,正打算往外走去,他忙撑起身子来,问道,“怎么了,娘子。”
姜氏愤怒瞪着他,骂道,“怎么了,你倒是睡得香,你儿子,发热得不省人事了已经,你还在这里做着黄粱大梦。”
云巩忙跳下床来,慌忙将靴子穿上,又将衣服一合,便穿便道,“什么时候的事?马上春闱了,怎么就发了热?”
“春闱春闱,合着你儿子发热,你先想到的是春闱,”
谢氏拿起锦帕抹眼泪,一边又骂着,“我看你被功名冲昏了头脑,那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啊。”
云巩连忙解释道,“娘子,我不是这个意思,鹤儿什么时候病的。”
“一盏茶前,云飞来敲的院门,说,睡梦里听见郎君发出声音来,点着豆灯走过去一看,却见他满头大汗,一摸额头,热得出奇。”
“请了郎中没?”
“自是请了,你快点,我得儿还在等着我。”
消息传到苏以言这里,已经是第二日用早膳时间了。
老夫人难得一日不请她去用膳,她便是问了子星,可是老夫人有什要紧事?
子星支支吾吾,半天吐露不出一个字,苏以言瞧向她,边嚼着糕点边道,“怎么了?”
“小娘子,昨夜,昨夜,七郎君发热了,整个院子折腾了大半宿,今儿早惊动了老夫人老相公,早去了形云院,吩咐丫头过来,让院内小厨房给小娘子做膳食,所以。”
苏以言嘴上嚼着的食物还没吞下,差点呛着,子星忙递上水,只听她瞪大双眼,惊讶说道,“七哥哥昨儿夜里发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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