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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进院子后,王翰才笑嘻嘻地放开云鹤,“你都知道这事了?”
云鹤点头,“昨儿才知道是你被打了。”
“不是,其实伤得重的是孔家的小子,那小子和他祖父那老东西不一样,对了,我都忘记给你说了,”
王翰将云飞端上来的茶一饮而尽,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见云鹤将阴阳环脱在手上把玩,他才继续说道,“你走之后,我便是去了国子监认书,孔文孔正理便是我在国子监认识的,此人文采不错,值得交往,就是心性较未急躁。
认死理,又不想被祖上荫庇,便是打算走科考这条路子。”
王翰看向云鹤,见对方脸上面无表情,解释道,“我和他关系尚可,但,若论亲疏,少宁贤弟才是在我心中最重的至交好友,咱两的交情谁能比啊,你说是吧,所以这口气你得帮我出了。”
云鹤点头,“因为什么?”
王翰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云鹤是在问他们是因为什么当街便动了手,他嘴角噙笑,“是为了如香馆的一个小姐。”
云鹤将视线移过来,两人视线刚好对上,“当真?”
“那可不,”
王翰说话到一半,余光就瞥见院门口出现一人,离得较远,隐约可见是个女子,他只转移了话题,“好你个少宁,还未及冠,便玩起金屋藏娇了。”
云鹤以为是苏以言来了,将瓷杯放下,抬起头看向窗外,发现不是,只淡淡道,“母亲安排的丫头。”
“哦,那真是没劲,不过你回府来定亲了没,最近这两年,我母亲天天念叨着各府上的小娘子,一会是秦家,一会是何家,当然,还有你们云家的小娘子。”
云鹤未搭话,等着他继续说,他见云鹤只一手拿起书卷,一手盘玩着玉环,又不搭话,只想下一剂猛药,“听说,萧家那纨绔想娶你表妹,可真?你表妹许了他没有,若没有,我便叫我母亲来提亲了。”
这才见云鹤有些反应,他目光从书卷上移开,将书卷合拢放在桌案上,傲然道,“他萧家二衙内,怎敢?”
他言语中带了一丝冰冷,王翰忙道,“我和你玩笑呢,玩笑呢,对了,你
身体不适为何还去参考,又怎会晕倒在贡院?”
“旧疾,”
云鹤将玉环扣回手上,“他们是为何争斗?惹出来这样一场笑话。”
“刚刚同你说的,那个孔五郎权贵出身可偏偏就认死理,不懂变通。
初三那夜刚结束会试,举子们心里都高兴,便相约了酒楼,可东京里的上等酒楼就那么几家,其中还有两家秦楼,孔五郎便集合他在国子监结交的去了秦楼,正好,我在秦楼对面的酒楼摆了席,你知道的,本是为你摆的,但后面紧等慢等你都未来,我派人来云府知会你,才收到消息说你晕倒了,我心里虽惦念着你,但席上人都来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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