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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知道她的脾气,也不敢劝,都手忙脚乱地收拾。
后来天子知道了这回事,赶来安慰徐贵妃,徐贵妃哭着说,她不能离开小皇子。
天子哪里舍得她流泪?便同太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一会儿说“幼子去母,悖于人伦”
,一会儿说“懵懂稚子太过闹腾,恐误了母后修道”
。
太后熏着檀香,手上捧着一卷道经,淡淡道:“先前我让你赐死徐氏,你说等她生下孩子再做处置,如今皇子已经落地,也是时候处置了。”
当初天子说“生产之后再做处置”
,只是权宜之法,并不是真的想处置徐贵妃。
现在听了太后的话,一句也不敢接,灰溜溜地走了。
再见到徐贵妃的时候,天子便是一脸愧疚,许久才道:“朕封你为后……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没两日,礼部就拟出了册封皇后的章程。
即便这样,徐贵妃仍然不满意,依旧动辄生气摔东西,脾气上来了,连饭都不想吃。
天子一面安抚徐贵妃,一面问罪司膳房:“若贵妃再这般食欲不振,就拿你们是问!”
司膳房众人:“……”
好端端地做着菜,竟也能招来罪过。
司膳房也只好把徐贵妃的膳食往繁复精细了做。
就拿早膳来说,小米南瓜甜粥要煮得烂烂的,还要加上炖好的燕窝;小笼包子的肉馅儿只用猪后腿肉,拿捣碎的菠菜汁、胡萝卜汁和在面团里,摊薄了捏成各色包子皮;细腻多汁的贡梨,都要切成大小相同的长条,炸成金黄金黄的,沾上浓稠的糖水,做成拔丝梨子。
就连配粥吃的茄鲞,也是拿嫩嫩的茄子肉切成丁,和鸡脯肉、香菇、新笋、五香腐干拌在一起,用鸡汤煨干,香油炸熟,撒上盐,盛在瓷罐子里封存两天,再取出来晒干,抹上葱酱——这般耗时耗力地做成的。
幸而徐贵妃多少也会用一些,再没有茶饭不思。
***
入了腊月,黄澄澄的腊梅便次第开了,香气袭人。
阿鱼摘了好几朵,晒干了储在罐子里,闲暇时便拿来泡水喝。
太子谢怀璟也终于回京了。
谢怀璟回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入朝请罪:“父皇,儿臣知错。
临往西南前,父皇特意叮嘱儿臣,只可微服前往,不可表明身份……万没有想到,西南地动,事出紧急,儿臣只好拿出太子金印主持大局,还望父皇恕罪!”
天子悠悠道:“如此,将功折罪……”
正说着,几个大臣走了出来,跟商量好了似的,不约而同地夸起了太子:
一个大臣说:“太子殿下此行匡济黎民,百姓免受颠沛之苦,理当重重有赏。”
另一个大臣说:“太子殿下表明身份,纯属权宜之策,并非有意违逆圣意。
殿下若不说他是太子,只怕当地巡抚不肯听他的号令。”
还有一个大臣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臣,满脸的欣慰敬服:“地动常有余震,太子殿下却以身犯险,留在那里主持大局,足可见殿下心系苍生,实乃我大周之幸啊!”
天子:“……”
话都被你们说完了,朕还能说什么?还让朕重赏太子……他已经是太子了,还想得什么赏?朕身下的龙椅吗?
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天子还是温和笑道:“诸位爱卿说的有理。”
***
谢怀璟回京后的第二件事,就是去找阿鱼。
四个月未见,阿鱼似乎长高了一些,眉眼也长开了许多,猛地一打量,倒也有了几分美人风韵。
谢怀璟见阿鱼穿得单薄,就把她拉到司膳房后头的围墙底下,这边四面吹不着风,没那么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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