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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一笑,道:“风车无轮,雨珠无嘴,秃驴无毛,同房无门,中书无字,心花无叶。
不知,我说的可对?”
老板面如死灰,他转身去把那柄琉璃枕拿过来,似乎很是爱怜地摸了摸,然后递过来。
叶阮高兴地一把抱住。
叶景站在一边,看着突然形象变得萎缩的老板,冲叶阮道:“把琉璃还给他吧。”
“诶?”
叶阮和老板同时诧异,看热闹的人们也是疑惑不解。
“我刚才听别人说,这柄琉璃是他夫人留下来的。”
叶景笑笑,叶阮只觉得叶景的笑容比琉璃珍贵千万倍,自然是开开心心地把琉璃随手交还了。
老板自然是千恩万谢,就差没跪下磕头了。
叶景拉过叶阮,道:“既然是你心爱之物,就不该将它拿出来做成赌博的资本,我还给你,是看在你夫人的面子上。”
说完,叶景皱了皱眉,叶阮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脚步虚晃,怕是站了许久,身上的伤又开始疼了。
叶阮忙过去扶住叶景,想了想,又从老板木箱子里拿出七两银子,说:“既然刚才不算,我们的银子也很该还给我们。”
叶景无奈地笑笑,叶阮蹦蹦跳跳地过来,一手扶人一手拿灯,往客栈去了。
回了客栈,叶阮伺候着叶景喝药。
“蘷王……”
叶阮刚出声,叶景就打断他:“叫我其他的,否则我不答应你了。”
“……景哥哥,”
叶阮只得唤他,又问:“我之前在你的床上看到一个木匣子。”
“嗯。”
叶景点点头,似乎是觉得喝下的药太苦,眉头紧紧地皱着。
“木匣子里面的东西,”
叶阮想了想,才找到一个词:“很丰富。”
“嗯。”
叶景继续皱眉,顺便到处看有没有蜜饯之类的清口。
“有一本《阳宫》……有一条红色亵裤……还有一些其他玩意儿。”
叶阮红着脸继续说:“所以,那些东西都是景哥哥的吗?”
叶景越发觉得嘴里苦,但还是认真回答:“是我们共用的。”
噗噗噗!
脑子立刻出现各种画面,叶阮哆哆嗦嗦地说:“那个,我我,我从来不穿红色的……”
“嗯,以后可以试试。”
叶景看着叶阮,想着,不知道此刻自家阿阮的唇会不会像往常一般甜?
这么想了,也就立刻去做。
叶景松开叶阮的时候,一笑:“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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