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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陈登坐在软垫上,袖中的手悄悄靠近糜环,勾住她曼妙的腰肢。
糜环的手指微微一颤,脸颊两侧浮现羞红。
任由他探索,没有挣扎。
坐在对面的曹贞,仿佛没有任何察觉。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荒芜田野,眼里藏着些许黯然。
现在只要一闭眼,家将曹安为她挡刀战死的画面就会不经意间浮现,挥散不去。
陈登见她如此失落,手不舍地从糜环温润的柔软处抽离,探过身子,将曹贞冰凉的手牵了过来,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轻轻一带,将她揽入怀中。
曹贞有些抗拒,身子僵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着力道靠了过去,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衣襟。
“曹安叔……如果不是我任性……他就不会死。”
陈登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抹去她眼的不泪珠,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车厢中只能听到车轮滚动的“咯吱”
声和曹贞的啜泣。
“大哥!”
陈到一身白甲,骑着白马声音有些急促,在车厢外高喊,打断了这片刻温存。
“前方一百里就是下邳城了,但是……”
“怎么了?”
陈登掀起车帘一角,问道。
“有好多流民!
都是从下邳城而来!”
陈到回答道。
陈登站在马车上顺着陈到所指的方向望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也吃了一惊。
官道上,不再是路,而是一条由流民组成的河流。
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边际,空气里飘荡着寒酸和恶臭。
一个孩童在路边啃食着草根,看到军队和马车过来,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麻木。
一个老妇人倒在地上,身旁的人都本能地绕开她,生怕惹上什么事端。
这些流民,每个人脸上只写着三个字:活下去。
就在这时,张闿气喘吁吁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手里还拉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公子!”
他跑到马车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臧霸!
那个天杀的臧霸!
不仅洗劫了您辛苦建好的流民营,还一把火全给烧了!”
“这些难民听说您来了,都赶了过来!”
陈登定睛一看,张闿身边那个灰头土脸的女人,竟然是张翠花!
张翠花看见陈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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