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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剩下陈登一人,他看着跳动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夜色已深。
陈登小心翼翼地推开卧房门。
房中那张宽大的婚床上,两位夫人早已躺下,各自占据了一边。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将拐杖小心地倚好,然后开始褪去外衣。
躺到了中间。
左侧,是背对着他的曹贞。
陈登慢慢向着曹贞那边靠近。
他的手,试探性地伸了过去。
手掌贴在她的手腕向下摸去,就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那形状……是短刀!
她竟然带着那玩意儿睡觉!
陈登的手触电般地猛地缩了回去。
几乎在同时,曹贞也猛地翻过身,一双杏眼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她咬着牙,压低了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臭陈登!
今天晚上你要是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在被子里对着陈登踢了一脚,刚好踢在他那条跛脚上。
“嘶……”
陈登倒抽一口凉气。
曹贞轻哼一声,又背过了身,不再理他。
陈登眨巴眨巴眼睛,揉着自己被踢疼的腿,一肚子郁闷。
他翻身,正准备离这个带刺的女人远点,却正好看见另一侧的麋环。
她并未睡着,正用丝被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在烛光下亮晶晶的眼睛。
见陈登看过来,她肩膀微微耸动,那双眼中,哪还有半分委屈,只有忍俊不禁的笑意。
不自觉地想起花园中那个笨拙的吻,麋环心中最后一点酸楚也化作了蜜。
她直直地看向陈登。
此刻的她,只穿着贴身的抱腹与心衣。
一块绣着鸳鸯的横向布帕裹在腹部,无后片,仅用几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陈登的心脏骤然收缩。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抚麋环的脸颊。
麋环没有拒绝,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陈登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纤细的脖颈,又从脖颈,缓缓向下,触碰到了一团略微挺拔的柔软。
两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手愈发地不老实。
一路向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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