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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挺直了腰板往回走,到现在他才明白,他和纳兰,不是无疾而终,而是一句老话——不是你的,始终不是你的。
风卷起地上的残雪,王轼觉得自己真的特别悲壮,然后他想起来以前有一个和他一个名的,姓苏的词人,写了首什么《念奴娇》: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他不知道这首词完全不适合用在现在,甚至诗里的“千堆雪”
也不是指身边的雪花,而是在海边,大片大片的轻易就能破碎的浪花泡沫。
但是他一念到那句“人生如梦”
,便又觉得自己真的太特么悲伤了。
纳兰是他的“小乔”
,他却没有做周公瑾的命。
他于是一边大声喊着这首词,一边颓废地往回走。
被他声音惊醒的图衡人悄悄打开窗户,只看到一个在风雪中渐渐模糊的人。
“哎哟喂,这泽州城来的士兵,不是疯了吧?”
“可怜,这大过年的都不能在家人身边。”
“就是啊,真可怜……”
纳兰在图衡又待了两天,也不知这消息是否真的,总之这两天南洺很安静,没有一丝一毫叨扰。
甚至有将领受士兵拜托,过来询问皇甫景是否要回城去了?
“不行。”
皇甫景伤好的差不多,他穿着标配的玄色绒衣,许是受伤的缘故,脸色不怎么好:“南洺虽是小族,但颇有些猖獗,在没有确定他们对图衡没什么打算之前,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将领领命退下。
纳兰拿着瓜子从后面出来:“景哥哥,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等下去?”
“我缺乏实战经验,不敢贸然出兵,若是中了南洺的圈套,就前功尽弃了。”
皇甫景给纳兰倒茶,不忘提醒:“瓜子吃多了上火,你喝点热水。”
纳兰调皮地笑笑,把瓜子一放,捧着茶杯坐在一边,正要喝却发现杯子是皇甫景惯用那个,便下意识要去换。
皇甫景一把按住他的手,再不肯松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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