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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域这才一拍脑袋瓜,冲着艳罗离去的方向,不好意思说:“本以为替她赶走几个流氓,会更体现我的英雄气概。”
白芜立刻嘲笑道:“就你这样子,送到流氓面前只有被轻薄的份儿。”
纳兰忙扯了一把白芜的衣服:“这是域王爷,你小心些说话!”
“什么金啊玉的,”
白芜砸咂嘴,随后后知后觉问:“你说这玩意儿,是王爷?”
纳兰闭着眼点点头,“玩意儿”
也跟着点点头,白芜立刻白了一张脸,“扑通”
跪在地上:“白芜有眼不识泰山,一时瞎了金刚眼,竟连王爷一身正气都没有认出来,真是罪过,还请王爷恕罪。”
“玩意儿”
沉默,去看旁边的纳兰,纳兰也惊讶地去问白芜:“你何时学了这个?”
白芜老实回答:“我娘教我的,说是在泽州城惹了惹不起的人,就把这话说出来,若还不够,就把我爹手受伤,家里母猪不出崽的悲剧一股脑儿给整出来。”
纳兰便又想起那个剽悍的白大娘来,想着她还真干得出来这事,也就摸了摸额上的汗,冲着唐域道:“域王爷,这事儿我看就……”
唐域亲自扶起白芜,惊喜笑:“自从服侍我那个小宫女被皇后赐一丈红后,我再没有遇见你这样好笑的人了,我怎么舍得处罚你?”
一丈红?白芜被这个赦免弄得更加心惊胆颤。
纳兰这时才想起来,问:“域王爷,你来这种地方,皇后娘娘知道吗?小心她打断你的腿。”
唐域不答反问:“你来这种地方,阿景知道吗?小心他把你弄得下不了床。”
白芜似是听到了什么秘密似的,害羞捂住了一点都不红的脸颊:“下不了床,啧啧啧,真是羞死人家了啦。”
纳兰一把揪过白芜的小辫子,扯着出去了。
走了几步,纳兰才发现唐域没有跟上来,他回头去看,见域王爷刚好进了内室,白色的衣角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幕帘之后。
域王爷和艳罗?
纳兰这才想起来为何觉得艳罗熟悉,之前域王爷在宣纸上描绘的女子,不就正是艳罗?
难道域王爷的心上人就是艳罗?
艳罗是翠烟楼的艺妓,难怪域王爷说起此事那么哀伤了……
白芜以为纳兰舍不得离开,便笑着去推纳兰:“怎么,看上了哪个?去抢回来?”
纳兰拍一把白芜的额头:“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啥啊?”
两人出了翠烟楼,又在旁边的小摊子上吃了一碗馄饨,这才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纳兰摸着肚子,和白芜一起啃刚才在巷口买的鸭脖。
“纳兰,”
白芜啃着鸭脖子,抬头去看天边的月亮,问:“你那两个相好,究竟什么来头啊。”
纳兰连忙用油腻腻的手去掐白芜的嘴:“都说了,人家是皇子,跟我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的话,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白芜躲开,笑嘻嘻问:“那个二皇子我看他眼里就只有你,我就不管他了,只想问问,那三皇子,是什么个情况?”
纳兰认真想了想,说:“三殿下么,他是皇后娘娘的儿子,也是颇德皇帝重视的,嗯,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
纳兰神秘地凑近白芜:“你想当三皇妃吖?”
白芜难得红了脸,她见纳兰笑得灿烂,自己也灿烂地挺了挺胸脯:“怎么,姑奶奶我要什么有什么,天底下的男人只要不弯,谁不会喜欢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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