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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耐心。
她被他压在枕头边,后脑勺轻轻碰到床头板,呼吸在那几秒里被迫跟他同频,只能抬手勾了勾他的衬衫后摆,指尖蹭到他背后的肌肉线条。
吻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才稍稍抬了点头,从她嘴唇上退开,唇齿间还带着一点暧昧的水光,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笑:“当然是你重要。”
一句话如同顺手扔出来的糖,甜得很不走心,又偏偏咬在了点上。
女人被他亲得有点喘,只好翻了个白眼,狠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油嘴滑舌。”
她嘴上骂,眼尾却自然带着笑意,对这个答案既不当真,也不完全不信。
他们之间本来也不需要谁给谁郑重承诺,知道各自位置,玩笑里藏着一点真实,就够了。
“滚吧。”
她又补了一句,“不去接,待会儿你又要在那边装模范朋友。”
邵沅笑得更明显了,顺势握住她那只捶在自己胸口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真不介意?”
女人“切”
了一声,把手抽回来,整个人往被窝里缩:“我只介意你明天早上别吵醒我。”
她顿了顿,又从被子里伸出脑袋,眯着眼加了一句:“还有,别喝太多,明天不是还有个&bp;Clet&bp;bref&bp;嘛?你自己下午说的,那个&bp;CEO&bp;比你还会&bp;pUSh&bp;人。”
他的日程,她记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邵沅被她这一提醒逗得“啧”
了一声,低头在她耳边又啄了一下,带着一点笑意的气息轻轻蹭过她耳廓:“放心,哥只去接人,不陪人喝到失忆。”
说完,他直起身,从椅背上抓起那件刚脱下没多久的西装外套,随手穿上,一边扣袖口一边往门口走。
走到玄关旁边,他回头看了一眼。
床头灯还亮着,女人已经缩回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头发乱乱地铺在枕头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她懒洋洋抬手朝他摆了摆:“下次记得补偿我。”
邵沅站在那,握住门把,笑意从眼里慢慢扩散开来。
“行,”
他说,“下次再好好补偿你。”
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鼻尖蹭到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骂他,也像是在骂自己:这年头,谁还真指望哪一个男人讲“重要”
能讲出个结果来呢。
但她还是弯了弯唇角。
人到三十岁,感情、友情、床伴、合作对象,全都纠缠在同一个圈子里,很少有什么关系能用一个名分说清楚。
她不需要。
她只知道,这个夜里,他会从一张柔软的床上爬起来,系好袖扣,去见一个在他生命里待得比她长得多的人。
……
车子穿过半个城市,从高楼玻璃反光慢慢开到老区的石板路,轮胎碾过路沿的时候发出细碎的震动。
快到的时候,他让司机提前一条街停下。
远远就看见那个路口:电话那端提过的咖啡馆和标志性的街角广告牌,都乖乖出现在视线里。
红绿灯在夜里一明一灭,对面那家咖啡店还亮着灯,窗口里的人影稀稀落落。
陆峥站在路口边,一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低头在什么界面上滑了一下,又合上,动作一点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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