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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拿起茶盏,吃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你不是已经被他手做关门弟子了吗?学习医术,不会让你碰毒术,不论你学成什么样子,都得在三个月之后送你回来,所以我们就没有去找你。”
说着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最终咳嗦了一声,表示一点歉意。
云舒点下头来,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但是,讽刺的是没有学习毒术?
玉楼专门在毒术和暗器上培养她,务必让她杀人做到不留痕迹。
可恨的是,她培养的和戏子一般,刺客一般,医者似的。
还真是够看得起她!
!
!
她暗中捏了捏自己的袖子,无声的把杀意掩藏起来,那怕是言沉宇也没有察觉到。
“他不让我碰毒术,说是一个不小心玩脱了,那毒就毁了我这脸。”
云舒气愤的说了句,眼里有了委屈。
言沉宇见此,说道:“皇兄他最近还是很想你的,对了,过不了多长的时间,他就要你回去。”
云舒诧异了,她回来没有多久,歇息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吗?
言沉宇像是看到她眼里的控诉,心中咯噔作响,也觉得有些为难她了。
神医说过,她的身子骨十分脆弱,尤其是骨头那一部分,她所学的医术也医治不好自己,医者不自医,这是他哪里的习俗,死了都不要紧。
“能不能歇息两天,这段时间我的身子骨有些不好,像是发了点风寒。”
云舒不太想要回去,回去也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这?”
言沉宇有些为难,他得到了玉楼的消息,就一直在怀洲的这一座酒楼之中等待着,而且这一段时间她的消失让人很是担忧,除了知情人员,担心的还有他。
因为立场的关系,他选择了自己能做的,而且,他医治自己,也是让自己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答应云舒三个条件。
至于是什么,那只是一个空白。
云舒看他神色为难,莫名的升起了恶劣的因子。
因此,她只是说了一句:“你不舒服吗?”
言沉宇尴尬的一笑:“没什么。”
两个人之间就那么的尴尬了下来。
良久,云舒打破尴尬,“我这身子骨是个什么样子,你心里也有一些思量,心疾,还有还毒药败坏了一些身子,所以虚弱,还请你这些日子多多担待。”
她这般说道,倒是让言沉宇记起了当初被抓走时,玉楼为了让她歇下逃跑的心思,在她身上下的各种毒药,什么都有,千奇百怪到令他头皮发麻,尤其是那些毒蛇。
她的身上虽然冷了些,可神色之间始终能够窥视到病态。
或许是对当日的事情有种淡淡的忧心,言沉宇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冒着让言沉渊责怪的风险让她多留一些时间。
“那就慢慢的赶回去吧。”
反正迟早是能够回到宫中的,而且据他所知,现在的宫中并不太平。
“谢谢你。”
云舒曾经很喜欢他的性子,也没有责怪他,只是当心冷过去的时候,就对任何人都有一点莫名的不在意。
就好比如今的云舒对待言沉宇。
“对了,当初在怀洲里可谓是一点也呆不住,总想着怎么逃,压根就没有好好的走过,今日有空吗?一起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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