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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
云舒很肯定地说道,没有一丝要开玩笑的样子,心下也安了起来,要是现在回去也是能够赶得上没有在宫禁的时候回去,那个时候他个舅舅就只是匆忙的见上一面了。
云溪儿的想法和云海一样,都不太想要让她回去了。
“现在已经到了傍晚,先吃点东西再去休息吧。”
云海的说道。
随后便让厨房的人安排了晚膳。
等到晚上晚膳上来的时候,云舒又拿了一些去给言沉渊来吃。
只不过啊,在这一段时间里,云舒忽略掉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言沉渊伤到的是上半身,而不是脚。
所以对于这一点,言沉渊并没有拆穿,或者说是他不想拆穿这一点。
管家在一边上皱着眉头,狐疑的往他们二人之间看来看去。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呀?还有这位公子,您伤到的是胸膛上,又不是腿,您还是能够到大厅里头去吃饭的呀。”
管家说道,有些看不过眼了。
云舒傻了,靠!
她居然忘记了,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己当真是蠢过头了才会这么很着急。
言沉渊见到云舒反应过来的样子,顿时一慌。
“既然你可以到大厅里头去吃饭的,那现在就走吧,也省得我给你一直端过来。”
云舒说道。
她当真是觉得自己冤枉极了,要不是因为对方是皇帝,她何至于这么辛苦。
“大厅里头不好呀,而且这饭都是你送来的,我能不喜欢吗。”
言沉渊的求生欲很强。
“行了,别装了。”
云舒一脸的凶神恶煞,伸出手掀开了那一张被子,抽了一下眼睛,果然,他的腿可是完好无损的。
所受的伤就只有胸膛。
也只有哪里包扎起来的伤口,其他的哪里还有。
然而她却并不知晓言沉渊有时候厚起脸皮来,根本就不需要谁来说道。
“我伤到的是胸膛,但是你忘记啦,我这胸膛可是被穿了个大窟窿,一个透透的呀,要是我就这么往外走了,你可曾知道能够让我流血的。”
言沉渊十分委屈地说道,活着像是自己被他给折磨了起来。
“也就是说你不能有大型的动作了,但是你不就吃个饭嘛。”
云舒头疼了起来,视线看向了管家,只见管家一脸懵逼地点下了头。
云舒摇了摇头,故作生气地往外头走去,到大厅里头端了一些过来。
她端了一些饭菜过去,也让云海和云溪儿有些不明所以。
但随后听说云舒的解释之后,竟然也觉得有理。
“云儿,我怎么感觉那位公子有些眼熟,是谁家的公子啊?”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这一位侄女,可是已经嫁了人的。
能够同对方亲密的也就只有当朝皇帝了,他要不是言沉渊的话……
一想到了这点,瞬间打起了一个哆嗦。
云舒看一下她的目光,看面色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只不过他的确是当朝皇帝。
“当然是天家的那一位公子了。”
云舒有些不愿意提起,语气十分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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