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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儿百思不得其解,但她既然能够看出来了就试试。
“怪不得那群医师总是就说看不出生了什么病,只能够回答说是因为湿气过重才导致的,你现在吗?呸!”
云溪儿满脸的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可随之而来的,在云舒的眼中,她的整个人却是活泼了不少。
她从云溪儿这里取得了半碗血,之后便进到了屋子里。
她给自家舅母的手心给割出了一道伤口,隔开了伤口之后,便把她的手直接悬在了碗里的上空。
随后便动用银针在她的身上一些穴位里头。
大概有半个时辰了,从明月的手心处才钻出了一条白白胖胖的虫子来,直接掉到了碗里。
云舒用银针直接将它给扎了一个窟窿,随后也不知做了些什么,这只虫子就死在了碗里头。
她认认真真的给舅母包扎了手心上的伤口。
或许是因为他闹出了一点动静,原本躺在床榻上的人此刻已经悠悠转醒。
“是我看错了嘛,云儿,云儿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月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云舒,伸出手来碰了碰。
奇怪的是对方居然有温度,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又伸出手来摸了摸她。
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落在云舒的眼中就觉得可爱极了。
云舒抓住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
“舅母,您看看我是不是真的。”
云舒说道,又朝外喊了一句,“堂姐,舅母醒了。”
云溪儿刚刚走进门来就听到吼出来的这一句话,心安的同时,又忍不住的朝里头丢了一地白眼。
“醒了就好。”
要是再不行过来的话,可就要急死她了。
明月有些尴尬,她的女儿的脾气随了自己,有些暴躁。
一想到自己如今还生着那些怪病,扯了扯唇角,十分的疲惫。
“舅母,您看看,这就是害了您得病的罪魁祸首。”
云舒说道,把放了血的碗递到了明月的面前。
明月一看到的就是一碗血,眼里透露着一丝怀疑,又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怪异之处。
云舒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从旁边抽出一根银针往底下搅了搅,搅出了一条虫子。
“这就是那些蛊毒,看起来可真小。”
云溪儿十分气愤地咬了咬牙,就是因为这么一条虫子害得她这一段时间担惊受怕,又害得自家母亲差点没了。
“它叫做幽蛊,主要作用便是能够使人昏迷,除此之外便是让整个人都会产生极度的疲劳,过后以为自己是贪睡。
但睡着睡着就会莫名其妙的昏睡不醒,到最后便会让人以为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便是能够将人伪造出一种是属于风寒的意外。”
云舒解释说道。
云溪儿闻言,整个人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这种东西果然能够让人防不胜防,要是今天云舒没有回来,兴许过几天就当真要发丧了。
此时,云舒更是忏愧不已,这种蛊毒说不上好,但依旧能够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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