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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献站在沙发上,妆都哭花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陈序青跟池宴歌左站一个右站一个,都在好言相劝让乔献先坐好:“不是,乔献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先坐下,你慢慢说,我们都在这都能听你说行吗?你先把你的高跟鞋放下?”
“陈序青你不准说话!
我看到你的脸就讨厌!”
池宴歌叹气:“乔献,又不是陈序青不接你电话。”
乔献:“池宴歌你也闭嘴!
我看到你也讨厌!
谈恋爱幸福了是吧!
不管朋友死活了是吧!”
池宴歌:“……”
陈序青赶紧对着池宴歌比个叉,又在嘴上拉了个拉链。
安抚好,哄着乔献睡着,离开的时候陈序青还有点担心地回头:“我们这样走真的行吗?她看上去会半夜醒来举着高跟鞋跑到街上唱歌?”
“嗯,没关系,让陈以理陪她唱吧。”
“啊?你给我姐打电话了?”
池宴歌晃晃手机:“你姐打给我的。”
好吧。
不重要了。
她们开着车从地下室出来,下雨了,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前车窗上,雨刮器呼呼刮掉,雨水又密密麻麻地袭来。
坐在副驾的陈序青熟络地拧开电台,音乐广播,在放《不得不爱》。
陈序青靠回椅背上,心情挺好地透过右车窗看窗外雨景,嘴巴里轻轻跟着音乐哼。
兀自哼了会儿,陈序青讲:“池宴歌,我们在医院遇见的那天晚上,好像也是这么大的雨,也是这首歌,你还记得吗?”
“嗯。”
池宴歌的手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前方回答陈序青的话,“你当时在忙着给你的前女友发消息。”
“啊?是吗——”
陈序青含糊了下,“我就记得你当时特别奇怪,说什么如果我要跟人留在蓝山,让我有需要帮忙的就给你打电话。”
大厦的霓虹灯闪过池宴歌的脸,池宴歌笑笑:“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就是我没听懂而已。”
“你当然听不懂,你那时候在忙着给你的前女友发消息。”
又绕回去。
陈序青无可奈何,笑说:“池宴歌,你真的真的没觉得自己变小心眼了嘛。”
“觉得啊。”
“为什么?是我终于撕破了你的伪装?”
“可能是。”
池宴歌摁下转向灯,咔哒咔哒,“我觉得你不会走了?”
陈序青:“……”
转回头,看窗外,“什么嘛,突然说怪话。”
池宴歌又说:“我前两天跟我妈说了我们的事。”
陈序青心惊了一秒,立马回头,但看池宴歌表情平静,才悬吊吊地问:“啊?那阿姨什么反应?我以后还能去你家吗?”
“不能,她说让我以后都别回家了。”
陈序青急了:“不是,池宴歌你怎么说这事又不跟我商量,我们起码得从长计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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