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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唐青忍不住微笑起来,这一笑难免牵扯到脸上的刀伤。
眼睛立刻酸涩难忍,想要掉眼泪,偏偏体内的水分却都好像已经全部蒸发干掉。
这种心被攒紧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如果可以活着回去,立刻结婚生子都不会再害怕。
尽管唐妈之前竭力阻止唐青和戚安深度交往,但最近这段时间早就放宽了心态。
一副只要有人接受自家女儿,这个人又各方面看得过去,就赶紧把她送出去好了。
更何况,从各种方面看,戚安都卓越的很,配唐青,不亏。
早前,唐青一直以为戚安是戚家的亲生儿子,可也是最近刚知道,他其实是养子。
四五个月大的时候,被人用小被子包起来扔在戚家门口的。
怪不得戚安和戚家大哥长的一点都不像。
唐青的关注点永远与众不同。
唐妈不再管唐青的感情问题,但是又起了新念头,就是教她针线活:“你没几年也要嫁人了,这缝缝补补的活计总不能一窍不通。”
唐青无力回答:“我还小呢,嫁什么人,不如多过几年单身的快乐日子。”
不过说到这个问题,她很快就自打脸,没几天之后就默认了戚安的十八岁之约。
我还没学会缝补衣服,做衣服绣花更是一窍不通,妈妈一定会生气的。
唐青想到这里,有些挣扎着想直起身。
腿上使不上劲儿,双手又被捆在一起,重心直往下掉,加上之前就失血过多,这些天又尽是饿肚子,拿来的力气爬起来。
她挣扎了半天,终于放弃了坐起身的念头。
山洞深处一片黑暗,这种时候不是讲究好奇心的时候,唐青丝毫不想进去探险。
她用臀部使力,双手合在一起,用绳索抵在地上,全身摩擦着向前,还没挪动几下,手掌就已经磨破好几块皮。
心里存着对光亮的莫名向往,她继续往外努力爬着。
不幸的是,手上的绳索太过牢固,在地上磨来磨去都没被磨出个线头。
就算一直坚持不懈,在磨掉绳索之前,唐青的手也要烂掉了。
空间不能用,唐青试探着从指尖滴出一滴灵泉水。
上天垂怜,原来一滴滴往外冒的泉水,现在的滴量比之前多上不少。
但手被捆在背后,就算能滴出泉水来,也没办法喝进嘴里。
唐青有些沮丧在趴在地上。
“吱吱。”
就在唐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的时候,一只羽毛鲜艳的鸟儿出现在洞口,盘旋了一会儿。
唐青迟疑地看向地上的水迹,停缓下自己的呼吸,慢慢摒住呼吸,眼神也控制着不往它身上看。
尾羽闪的跟只花毽子似的,这只鸟在外面飞了三个半小圈,慢慢地停在洞口的地上,一步一步地跳着到水迹边。
唐青偷偷观察起它,喙部尖而长。
眼见着地上的水迹快要干掉,唐青往自己的手上的绳索,抖抖索索地滴了好多泉水。
一股清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在整个山洞里,哪怕闻着,唐青也觉得自己的精神稍微有了恢复。
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失去了和空间的联系,指尖的泉水变得更加神奇。
鸟儿在原地绕了几圈,似乎在困惑从哪里传来的味道,又像是再犹豫前面安不安全,担心会有陷阱等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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