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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晚唇角噙了噬血的笑,转身大步离开。
出了门,跃上屋顶扬长而去,翩飞白衣飞扬夺目,转瞬消失在黑夜中。
屋中,年画紧握瓷瓶的手终松了下来,微微吐气,拢了心神阔步出屋,至院门外,把那两名被毒烟熏晕的护卫救醒,吩咐一番才向月池苑而去。
*
凤君晚落到天机阁前,诸葛流从屋中快步而出,扶了他。
“晚儿,这是怎么了?”
凤君晚脸色如月般淡白,“寻清神丹来,无甚大碍。”
诸葛流微惊,扶着他入屋,扶落内屋矮榻上,“是何人?你竟会让人毒倒,当真不可思议。”
疾步去取来了清神丹,倒了一盏清酒,替到他手中。
凤君晚接了,将清神丹放置清酒中化了,一口喝了下去,把空盏交给诸葛流,清冷道:“是今日殿上之人,不是他,但是没有易容,竟真的是他的容貌,神情,言语口吻都像极了他。”
诸葛流把一侧的锦毯取了盖到他身上,淡笑道:“又极像他,又不是他,而在殿上也确认了,这到底是不是他啊?”
“不是。”
凤君晚眸光沉凝,笃定道。
“怎那么肯定?兴许就是他,都死过一次了,人变了些也是会的。”
诸葛流道。
“感觉。”
诸葛流洒然一笑,“感觉?那东西可靠吗?我说你呀,也别内疚了,既然他已回来,你也该放下心了,你也没欠他什么,何苦这般梗梗于怀?”
凤君晚唇角轻牵,“义父别忘了那半幅图还在他手上。”
“倒也是,这事儿真折腾,余远那厮还真能害人。”
诸葛流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时真不该让他知悉那事儿。”
凤君晚冷眸微动,略无奈道:“那有何法?他在建筑方面还真是有所长,无人可用,便只有用他了。”
诸葛流忧心的望他,眸中清冷光泽多了一丝关切,“晚儿,义父真觉得那事儿做得冒险了。”
“冒险也得做,我不想抱憾终身,更不想至死都不知自己是从何处而来。”
凤君晚眸光湛冷而坚定。
“唉,晚儿,义父是不是不该告诉你,当初包裹婴孩的你那锦被是宫中之物,这太苦了你。”
诸葛流微叹。
凤君晚清淡的笑笑,“义父何需说此般话呢,一切是我自愿去做,无关他人,义父切莫再自责。”
诸葛流强自淡笑,“你一切当心,如今这局势微妙,那年画又死里逃生回来了,想必日后会更针对你,那事儿,迟早会被他揭破,你得万分小心才是。”
“义父放心,我心中有数,只要此人不是年画,我便不怕。
如今那德王爷似乎有想要出山的意思,得派人盯着他才是。”
凤君晚道。
诸葛流道:“明日我便安排人去,这年画既然已回来,要不要通知柳公子无需再追查秦江槐?”
“不。”
凤君晚冷道:“此人不是年画,义父不信?”
“不是义父不信,只是这样样验过,你自个也查探了一番,你也说没有易容,那不是他还能有谁?再装也总得易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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