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阳从怀里拿出另外一只烟花,点燃。
夜空中迸发出绚烂的颜色,紫色和红色在天幕之中画出刀和剑的形状。
众人围在高阳的身后,安静地等待。
没过多久,一艘巨大的木船便到了眼前。
木船雄伟和坚固,张着巨大的风帆。
这艘船可以容纳近百人之多,上面艄公伙夫仆人竟是一应俱全。
众人上船之后,发现里面有二十多个单人卧房,而高阳将他们一一安顿,有条不紊。
“你早就做好了准备吗?”
秋寒问道,“早就准备好会出现所有人共同生还的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地感到紧张。
这个男人很强大,总是给她无形的压力。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将钉在高阳的背后的梅花镖取了出来,他已经恢复了战斗力。
倘若他之前说了谎话,假如他突然发难……只是其他人都选择了相信高阳……包括陆离,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正在松软的床铺上打着滚。
而其他人,尤其是从地底下出来的青年男女,也不由自主地选择了舒爽和享受。
毕竟他们承受的东西更多,时间更长——那可是多少年的冰冷潮湿和暗无天日啊,现在终于有机会放松,那松懈下来的神经再也无法绷起。
只有秋寒……仍然心怀戒备。
某种不安的感觉在心里头萦绕,可她说不出来究竟来自何处。
“不管你们有多少人,一艘大船都是必须的。”
高阳说道,“我们需要经历很多天的航程。”
“很多天?”
秋寒一愣。
“你们是通过考核的人,下一站当然是荆离岛。”
秋寒怔了怔:“我们……不用回自己的刺客学堂报道了么?”
“不用。”
高阳说道,“所以你好好回去休息就行,这几天好吃好喝供着你们。
等到了荆离岛,你们作为被选出来的刺客精英,会有更严格的修行等着你们。
而那之后,你们就是真正的刺客,而不只是刺客门生了。”
高阳说完,也不再多讲,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开房门的时候,他回过头忘了走廊一眼。
走廊空空荡荡,但他明显能够感受到藏在阴暗处的秋寒。
看来自己刚才的说法,并没有打消少女的疑虑。
但高阳并不在意。
他唯一好奇的,就是君夔心……那个女人,离开听风阁那么多年,退隐江湖那么多年,如今却培养出这样一个接班人,到底在打算什么?这个名叫秋寒的少女,虽然目前来看“藏影”
还有些生疏,并不能真正地蒙蔽自己,但这个年纪有这样的造诣已然罕见。
她缺乏的,无非是时间的沉淀,和更加血腥对局的磨砺罢了。
高阳一边思考,一边平静地上床,入睡。
可是没睡多久,一阵嘈杂将他吵醒。
高阳睁开眼睛,初升的朝阳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但船身剧烈抖动,差点将他从床上给掀下来。
急促地敲门声响起。
“进来。”
高阳皱眉。
男仆冲了进来,满脸惊慌:“高阳大人,船……船要翻了!”
本以为春风得意,不料却是别人手中的筹码,在人生这盘大棋中,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纵横开阖,因势利导,成为最后的赢家。且看主人公高原如何从小人物登上事业巅峰。...
2019云起华语文学征文大赛参赛作品超甜1V1秦无双胡编乱扯觉得自己是秦始皇的后代,有钱有颜还有小鲜肉,简直是美哉!成功被自己作死后,秦无双开始穿行三千小世界,只为男配翻身把歌唱,只是这个编号888的系统,你到底会不会当系统?他清冷矜贵呆萌可爱一人分身饰角三千世界,只为与她白头同老。日月星辉之中,你是第四种难得。...
凌火火的家庭会议凌天世界末日了,是我们三个人中的一个人造成的,这个人,不是我。凌淼也不是我。凌火火我哥是魔王,我弟要灭世,所以世界末日了,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君寒澈家族拥有世间上最好的厨师,旗下的米其林星级餐厅遍布世界各地。昂贵稀有的食材落进他老婆手中却全成了解剖扎针练手的对象,甚至君寒澈自己也是她手中的练习用品。时间久了,他都快要忘了两个人是到底怎么走到一起的。到底是因为一眼钟情,还是阴差阳错。当年那场大雪中,他一时心生怜悯救起的少女,后来,变成了他的枕边人这世间,一定是有一个人为另一个人而生。相互温暖,相互热爱。君寒澈生来性子孤寒,在妖精小白兔乔千柠的面前,却成了熊熊烈焰,点着了她。乔千宁生来人背命硬,在强悍大恶狼君寒澈的面前,化成了柔水万千,环抱着他。…...
...
她,是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女,上一世,受尽欺凌,惨死在嫡母之手,再次睁眼,她回到了自己七岁那年,而后将计就计,她成功带着母亲离开了相府。遇上他,大概是命运的安排,他救她,医她,并收她为徒,十年的相处,让她慢慢对他暗生情愫。只,就在此时,父亲竟然亲自上门,求她与母亲回家,然,回归之后,却是桃花缠身,太尉之子,将军之子,仿佛着了魔般盯上自己,而嫡姐的陷害,嫡母的阴狠,皇帝的指婚,也令其焦头烂额,偏偏此时竟还被告知父亲要求自己回家却是另有不可告人之秘!这一桩桩一件件,皆将她逼得精疲力竭,无路可逃!面对这混乱的局面,她,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场景一既然决定了下山,那从此以后,你我便不是师徒。他冰冷的声音狠狠得砸在了她的心头。为,为什么!她不敢相信得看着他,企图在他的眼里,读到一星半点的不舍。只是,留给她的,便只有他俊挺的背影。场景二你竟,竟然是!她双眼瞪大,看着眼前俊逸的男人,惊喜已经不能形容她此时的感觉。娘子。他坐在她的身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抬便手抚向她的肩头,微一用力便将她的衣裳扯了下了大半你现在应该唤为夫,相公。你,你女子羞红了脸儿,窘迫得直拍他的胸膛,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流氓!流氓么?男子浅笑一声将她猛得扯过,搂进怀里俯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对着自己的娘子,便称不上流氓。而后顺势将其推入纱账流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