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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客的手已经握上了刀柄。
“你们就是黄沙寨的山匪?”
秋寒开口了,“我找你们好久了!”
刀客缓缓将佩刀从刀鞘中抽出,警惕地看着秋寒。
那位低着头带着面纱的姐姐不足为惧,但这个外貌看上去有些凶恶的少年绝不是易与之辈。
三拳两脚就能把那些山匪打倒,至少是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练家子。
可是刀客不太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若如之前的猜想那样,他们雇佣车一诺当死士吸引山匪注意力,那么此刻这两人应该带着珍珠远走高飞。
如果是想要挑衅山匪的话,少年一个人过来就行了,带着那手无寸铁的姐姐干嘛?还是说,那个女人其实也是身负绝技?
秋寒在刀客的身前站定,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褡裢,问道:“你们把车一诺给杀了?”
“是。”
“杀得好!”
秋寒居然笑了,“他竟敢羞辱我的姐姐。
就算你们不动手,我也会找机会杀掉他的!”
刀客盯着秋寒的眼睛:“你刚才说找我们,不是为了替他报仇?”
“我们想要加入黄沙寨!”
周围的山匪起了一阵骚动。
刀客也微微一惊。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但的确没有想到这个回答。
“加入我们?为什么?”
“被逼的。”
秋寒冷笑,“你们看看这个世道,有钱有势的人横行霸道,无权无势的只能任其欺凌。
我们姐弟俩自幼父母双亡,四处流浪。
他看上我的姐姐,便先在灌城勾结县令,让我们卷入一场流寇的大案,然后又找到我们,说只要姐姐卖身为奴就能放我们一马。
哪怕是我们逃到黄沙镇,他都阴魂不散……”
“怎么,他原来不是为了做生意,而是为了追赶你们才到黄沙镇的?”
秋寒摇头:“他的确是为了做珍珠的生意才途径黄沙镇的,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我们,就继续死缠烂打。
这个畜生在灌城颇有势力,向来不知天高地厚,身边也没有带奴仆侍卫。
我本已打算在这儿杀掉他,没想到被你们抢先一步。”
刀客看着秋寒,秋寒毫不畏惧地回望。
他在评估秋寒这番话的可信度。
“既然你说他的确是为了做生意才来的黄沙镇……那怎么解释着一包假的珍珠?”
“给珍珠调包的是刘岚。
现在你们回去,应该找不到他了。”
刀客眼角一跳——他怎么把那个家伙给忘了。
刘岚是他在黄沙镇的内应。
身为山匪,他毕竟不太方便经常抛头露面,所以就靠刘岚为他提供黄沙镇中人来人往的信息,以此锁定劫掠目标制定伏击计划。
但那家伙近来确实因为报酬问题多有抱怨。
刀客心中信了几分,表面却不动神色:“可有证据?”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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