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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吹着口哨,调侃道:“人都着急了,兄弟,快点儿给嫂子戴上啊!
别愣着!”
“戴上,可就不许反悔了。”
言欢浅笑:“你再不给我戴上,我就反悔了。”
纪深爵拿着那枚钻戒,套在了言欢无名指上,“没有机会反悔了。”
纪深爵从地上站起来,拉过言欢,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当着众人的面,就来了个法式热吻。
傅寒铮伸手捂住小糖豆的眼睛,“过分,还有孩子在。”
小糖豆哼唧:人家也不是三岁小孩了,电视里经常放的。
露台风大,言欢身体弱,纪深爵求完婚后,就通知大伙儿撤了。
下山时,言欢跟纪深爵坐在缆车里。
言欢好奇的问:“若我今晚没答应的话,你搞那么大阵仗,岂不是很丢人?”
他还叫了那么多朋友过来一起见证。
纪深爵搂着她,靠近她,痞气又匪然的说:“你要不答应,今晚咱就都搁山顶上耗着,反正下山的缆车都被我包了,你不答应就不让你下山。”
蔫坏。
言欢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伸手轻轻摩挲着,过了会儿,她笑着抬头看他,对他说:“隽行,除夕快乐。”
纪深爵黑眸骤然一暗。
将言欢抵在缆车内,吻得炽狂,失控。
亲了许久许久,纪深爵压着她柔软的嘴唇,喘息着吐气说:“这失而复得的感觉,该死的好。”
言欢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看向缆车玻璃门上的倒影。
她的唇角,渐渐弯起来,明媚生辉。
缆车抵达山脚,纪深爵身高腿长的先出了缆车,而后将言欢直接横抱出缆车,一路走到车边。
郝正还在车里。
言欢微挣:“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我自个儿媳妇自个儿抱着,谁放谁孙子。”
“……”
郝正在车里,老远就看见愣愣的狗粮朝他脸上拍过来。
他不该在车里,他该在车底。
……
到了月牙湾别墅,从门口到屋内,纪深爵抱着言欢,一路吻。
羽绒服、外套、毛衣……从玄关处一直丢到沙发边,绵延了一路。
可中途,言欢忽然腹部绞痛,疼的皱起了眉头,额角冒了点冷汗。
纪深爵抱着她,担心的问:“欢哥,你怎么了?”
言欢无力的窝在他怀里,闭了闭眼,有些说不清的害臊:“应该是来大姨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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