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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针,穿透湿透的衣物,扎进皮肤,渗入骨髓。
欧阳燕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一具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只是本能地移动着双腿。
B市的街灯在滂沱雨幕中晕染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世界,扭曲而不真实。
身体滚烫,像是在燃烧,与外界冰冷的雨水形成残酷的拉锯战。
喉咙干痛得如同吞下了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
视线开始旋转,周围的建筑物扭曲、变形,耳边的雨声也渐渐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沉重而混乱的心跳,擂鼓般敲打着即将崩断的神经。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世界那么大,此刻却仿佛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那个曾经被她视为港湾的人,亲手将她推入了这片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
脚下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坚硬潮湿的人行道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她试图用手撑住地面站起来,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
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吞噬了她的意识。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积水中倒映的、破碎而晃动的城市灯火,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
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刺激着昏沉的大脑。
欧阳燕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
天花板,墙壁,床单……一切都是白色的,冰冷而毫无生气。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手背上贴着胶布,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通往挂在床边金属杆上的输液瓶。
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缓慢而规律地滴落,汇入她的血管。
“你醒了?”
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欧阳燕偏过头,看到一位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正站在床边,调整着输液管的速度。
“你晕倒在路上了,好心人把你送来的。
高烧40度,急性肺炎,很危险的。”
护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责备,“姑娘,你一个人吗?怎么病成这样还在大雨里乱跑?”
一个人。
是啊,她始终是一个人。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大概也是了。
欧阳燕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移动视线。
她的包放在床边的椅子上,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在干净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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