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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转过身,笑着举起手里的《摄影构图学》,“上次摄影展,我看见你站在我的照片前,手里攥着的笔记本封面,露出来半行字,就是这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不过我觉得,遇到对的人,遗忘就不会长。”
午后的日光刚好从特藏区的高窗斜射来,正好落在欧阳燕的脸颊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找钥匙开玻璃门,指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钥、钥匙在这……”
陈阳见状,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玻璃门“咔哒”
一声打开,他主动接过欧阳燕手里的软布:“顶层太高,我来拿吧。
书名叫什么?”
“《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在最里面那排的顶层,黑色书脊的。”
欧阳燕指着书架最深处,“梯子有点晃,你小心点。”
陈阳点点头,踩上梯子时,白衬衫的衣角向上缩了缩,露出一小截腰线。
他的动作很稳,很快就从顶层抽出一本黑色精装书,书脊上烫着金色的书名,果然是1998年的版本。
他从梯子上下来时,顺便把旁边几本歪掉的书都扶了扶,动作自然又细心。
“就是这本。”
他把书递给欧阳燕,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像有电流划过,两人都愣了一下,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欧阳燕低头登记书名,鼻尖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是陈阳白衬衫上的味道,和图书馆的油墨香混在一起,格外好闻。
“你在这里勤工俭学多久了?”
陈阳看着登记本上欧阳燕的名字,字迹娟秀又有力,和她的人一样。
“快一年了。”
欧阳燕把登记本推给他签字,“我是中文系大二的,平时没课就过来。
这里的书我都快摸遍了。”
说到书,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找聂鲁达是为了摄影吗?还是喜欢诗歌?”
“都算。”
陈阳签完字,把笔递还给她,“我最近在拍一组‘诗歌与光影’的照片,想找聂鲁达的诗当配文。
你看,”
他翻开手里的《摄影构图学》,里面夹着几张洗出来的照片,有一张是夕阳下的香樟大道,树影被拉得很长,“我想在这张照片下面,配‘爱情是这么短,遗忘是这么长’。”
欧阳燕凑近看照片,发丝不经意间扫过陈阳的手背。
她指着照片里的光斑:“这里的光影拍得真好,像流动的诗。”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说,“其实这句诗后面还有一句:‘这是一个绝望的试图,是一次使之沉醉的邀请’。
配这张照片,会不会更有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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