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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扬看着曾浪:“你别傻站在这里了,该干嘛就干嘛去。”
“是。”
曾浪走开了。
楚清扬关上了门,刚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陈江打来了电话。
林月婵也看到了来电,笑道:“陈江大晚上给你打电话,是想报复你,还是赔罪?”
“说不好。”
楚清扬接了起来,笑道:“陈所长,大晚上找我有什么事吗?难道你觉得,你打扫的厕所太干净了,想请我去撒泡尿?”
“清扬,你太幽默了,你简直就是被耽误了的脱口秀演员。”
陈江道。
“别他妈扯淡,有事说事。”
楚清扬道。
“我和曹朗,想去给你赔罪,求清扬你给个机会吧。”
陈江道。
“既然你们想来,那就来吧。”
楚清扬挂断了电话。
猛抽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气,楚清扬轻叹道:“人一旦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果然是喜欢乱投医乱拜佛,楚氏不稀罕你们,你们给我赔罪有个鸟用?”
林月婵露出了别样的笑:“兴许还真有个鸟用。”
一个小时后,陈江和曹朗来了。
陈江手里提着两瓶飞天茅台,曹朗手里是两条好烟,两人站在那里,都是诚惶诚恐的脸色,与之前嚣张的嘴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坐吧。”
楚清扬道。
烟和酒都放到了茶几上,陈江和曹朗坐下了。
“楚哥……”
曹朗刚叫出口,楚清扬的手背就扇到了他的脸上,曹朗的脸火辣辣的疼,片刻后,嘴角流了血。
“你的人品太次,别叫我楚哥,我怕你这么叫,我的人品也降低了。”
楚清扬道。
林月婵憋住了笑,有心调侃,忍住了。
曹朗痛哭起来,那张有几分老气横秋的脸,挂上眼泪后就更显得怪异了,可就这么个东西却经常欺负女下属,特别喜欢露出猥琐的笑,对女人做那个邪恶的动作。
只不过,此刻的曹朗只想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调戏李菲菲,更不该联合陈总开除你。”
楚清扬道:“陈总?谁是陈总?”
陈江开口了,腰有点弯,脑袋有点低,一脸的谦恭:“鄙人以前是陈总,现在是厕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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