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的象征,也可能是连接不同位面或古老力量的某种印记。
辰阳一边走,一边默默消化着这个发现。
他感觉到,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个误入异界的求生者,似乎正在被卷入一场跨越时代和位面的巨大漩涡。
通道逐渐变宽,他们又回到了开阔的荒原。
在血月的光芒下,辰阳看到远处的天际线上,隐约出现了一些高低不平的轮廓,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岩丘,但又带着一丝人工开凿的痕迹。
那应该就是他们部族的聚居地了。
就在此时,荒原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嘶鸣声!
声音极快地接近,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所有异族成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位领头异族猛地发出焦急的示警声,同时抽出腰间的骨制尖矛,摆出了防御姿态!
其他异族也纷纷举起武器,围拢在一起,将一些老弱和孩子(辰阳这才注意到队伍里还有少数非战斗成员)护在中央。
辰阳的神念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威胁!
那不是活化荒原那种庞大迟缓的存在,而是速度极快、灵活诡异的生物!
它们从荒原的阴影中冲出,数量约莫有十余只。
这些生物形似巨型蜈蚣,体表覆盖着灰白色的甲壳,关节处伸出镰刀般的锋利肢体。
它们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布满细密牙齿的扭曲口器,从中流淌出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墨绿色液体。
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在嶙峋怪石间穿梭,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
扭曲甲虫!
辰阳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生物,比活化荒原更加具象化,带着明显的生物特征,但它们的形态和气息又明显是受到了某种扭曲法则的影响,是这个世界的掠食者!
异族们显然多次与这种扭曲甲虫遭遇,对它们的危险性了如指掌。
他们的武器难以击穿甲虫坚硬的甲壳,只能试图攻击它们相对脆弱的腹部和关节。
“卡拉!”
领头异族冲着辰阳喊了一句,同时指了指甲虫,又指了指他,意思非常明显——请求帮助!
辰阳没有犹豫。
这些甲虫的速度和攻击力,远超之前的小股活化荒原,单凭这群异族,恐怕会死伤惨重。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这群异族对他的善意和信任,在危急时刻,他选择守护这份善意。
他体内刚刚恢复的那一丝丝冰蓝紫意能量如同火苗般燃烧起来!
伤势的剧痛在此时仿佛被抛诸脑后,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让开!”
虽然语言不通,但辰阳发出的音节和同时释放出的强大气势,让异族们立刻明白了意思,纷纷向两侧散开,为他让出了正面空间。
扭曲甲虫嘶鸣着扑来,其中最靠前的一只将身体弓起,然后猛地向前弹射,目标直指辰阳!
它那布满牙齿的口器发出令人作呕的“咔哒”
声,试图将他撕碎!
辰阳不退反进!
手臂上的扭曲标记虽然沉寂,但他对扭曲力量的感知却异常清晰。
本以为春风得意,不料却是别人手中的筹码,在人生这盘大棋中,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纵横开阖,因势利导,成为最后的赢家。且看主人公高原如何从小人物登上事业巅峰。...
2019云起华语文学征文大赛参赛作品超甜1V1秦无双胡编乱扯觉得自己是秦始皇的后代,有钱有颜还有小鲜肉,简直是美哉!成功被自己作死后,秦无双开始穿行三千小世界,只为男配翻身把歌唱,只是这个编号888的系统,你到底会不会当系统?他清冷矜贵呆萌可爱一人分身饰角三千世界,只为与她白头同老。日月星辉之中,你是第四种难得。...
凌火火的家庭会议凌天世界末日了,是我们三个人中的一个人造成的,这个人,不是我。凌淼也不是我。凌火火我哥是魔王,我弟要灭世,所以世界末日了,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君寒澈家族拥有世间上最好的厨师,旗下的米其林星级餐厅遍布世界各地。昂贵稀有的食材落进他老婆手中却全成了解剖扎针练手的对象,甚至君寒澈自己也是她手中的练习用品。时间久了,他都快要忘了两个人是到底怎么走到一起的。到底是因为一眼钟情,还是阴差阳错。当年那场大雪中,他一时心生怜悯救起的少女,后来,变成了他的枕边人这世间,一定是有一个人为另一个人而生。相互温暖,相互热爱。君寒澈生来性子孤寒,在妖精小白兔乔千柠的面前,却成了熊熊烈焰,点着了她。乔千宁生来人背命硬,在强悍大恶狼君寒澈的面前,化成了柔水万千,环抱着他。…...
...
她,是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女,上一世,受尽欺凌,惨死在嫡母之手,再次睁眼,她回到了自己七岁那年,而后将计就计,她成功带着母亲离开了相府。遇上他,大概是命运的安排,他救她,医她,并收她为徒,十年的相处,让她慢慢对他暗生情愫。只,就在此时,父亲竟然亲自上门,求她与母亲回家,然,回归之后,却是桃花缠身,太尉之子,将军之子,仿佛着了魔般盯上自己,而嫡姐的陷害,嫡母的阴狠,皇帝的指婚,也令其焦头烂额,偏偏此时竟还被告知父亲要求自己回家却是另有不可告人之秘!这一桩桩一件件,皆将她逼得精疲力竭,无路可逃!面对这混乱的局面,她,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场景一既然决定了下山,那从此以后,你我便不是师徒。他冰冷的声音狠狠得砸在了她的心头。为,为什么!她不敢相信得看着他,企图在他的眼里,读到一星半点的不舍。只是,留给她的,便只有他俊挺的背影。场景二你竟,竟然是!她双眼瞪大,看着眼前俊逸的男人,惊喜已经不能形容她此时的感觉。娘子。他坐在她的身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抬便手抚向她的肩头,微一用力便将她的衣裳扯了下了大半你现在应该唤为夫,相公。你,你女子羞红了脸儿,窘迫得直拍他的胸膛,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流氓!流氓么?男子浅笑一声将她猛得扯过,搂进怀里俯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对着自己的娘子,便称不上流氓。而后顺势将其推入纱账流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