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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现在是凤子衿。”
凤子衿告诉森莫自己现在的身份,“魏峥肯定会把我已死的消息隐瞒,你也不必打听,先让他放松些日子。”
心头大患终于除去了,作为对她出手的奖励,凤子衿允许了这个胆大的家伙先快活几天。
要是马上就死了,她岂不是少了好多乐子。
森莫一如既往的鄙视着凤子衿的计划。
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敌人,统统在第一时间拍在岸上。
至于凤子衿那样猫捉耗子之前还戏耍一番,简直不能理解。
“喏,给你的手机。”
从凤子衿要求他消掉记录来看,森莫就知道她没有手机,特意弄了一个。
凤子衿用了几下,看见通讯录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小森森,多谢了。”
在后者起了一排鸡皮疙瘩后,她说:“最近就不要联系我了,有事再说。”
整理好箱子里的东西,凤子衿把箱子扔给他,“你去查查薄斐夜的资料,传给我。”
森莫接过箱子,一翻窗户,融入到黑夜中。
作为薄斐夜的管家兼秘书,行动力不可谓不快。
第二天一早,眼镜男子便带着薄斐夜的照片走进病房。
“凤小姐。”
眼镜男子还算客气,对着凤子衿打了一声招呼。
凤子衿正坐在床上悠闲的吃着苹果,眼神扫过去,说:“你是………”
眼镜男子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道:“凤小姐不记得我了?我是薄少的管家。”
“这个我当然知道。
我是在问你的名字。”
“徐千帆。”
凤子衿眉毛一挑,脸上有种若有若无的笑意,“过尽千帆皆不是……好名字。”
徐千帆手紧了紧,生硬的说:“凤小姐,今天我来是薄少的意思………”
他把薄斐夜的意思大致说明了一下,凤子衿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拿哪怕是说到要把薄少的照片贴在她的床对面,凤子衿也就仅仅诧异了一下。
对,就只有一秒钟而已。
徐千帆确定自己没看错。
前几天还寻死觅活的女人见到薄少的时候明明身子抖得不行,怎么现在就一点也不害怕?
难不成她只是见到真人会怕,还是那一撞把脑子给磕坏了不知害怕是何物了?
徐千帆眼里划过深深地探究,凤子衿则是兴致盎然的勾起唇角。
“徐管家,照片在哪里?”
凤子衿伸出白嫩的手,对着徐千帆讨要薄斐夜的照片。
在那一瞬间,徐千帆几乎真的以为凤子衿是真的撞坏了脑子。
这个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要薄少的照片,而且面不改色!
天知道他接过薄少的自拍时都不敢看的。
徐千帆抿着嘴唇,眉宇之间净是肃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凤子衿手里。
“凤小姐,请拿好。”
千万不要看到照片的时候手抖拿不住。
凤子衿一派悠闲,哪里有徐千帆这样如临大敌的模样。
拆开信封,凤子衿仔仔细细把薄斐夜瞧了个仔细。
狭长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嘴唇……上天似乎给了这个男子最优秀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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