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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你辛苦一下,再整几个凉硬菜,我们晚上好在楼顶观星对饮。”
“哦,好!”
林明应了一声,低头和王若雪讲了几句,王若雪掩嘴轻笑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也不知在说什么。
“我帮你!”
木青逸放下盘子站了起来,又看了看众人,“你们聊的我都听不懂,我去厨房打个下手,顺便向林明学几手!”
王铠点了点头,对林明道,“阿明,你上次做的那个雪泥鸿爪我特馋,你教教青逸!
“没问题。”
林明嘿嘿一笑,对木青逸道,“你帮我统计一下大家想吃的,统计好了来厨房。”
林明在厨房忙着晚餐,夜幕降临的时候,几位大少公子已开始在楼顶张罗布置。
所谓观星赏月,那绝不能有灯光碍眼,所以蜡烛摆上;不能没有暗香浮动,所以奇花异木衬上;不能没有丝竹缓缓流淌,所以音响占据四角方位;不能没有舒服的仰观环境,所以长长的白木藤椅围上。
至于美酒佳肴,芳美佳人,自是不可或缺,有现成的。
到得九点,一应俱全
,正是星河璀璨,银河横挂之时。
王铠搂着木青逸,叶俊夜搂着唐文柔,白苏搂着黄婵,林明也搂着王若雪,半躺在白木藤椅上,望着场中的主角。
萧大才子诗兴大发,举杯一饮,便是佳作三连,让人叹服!
这是天赋,常人即使学富五车,学究天人,没有他那样的性情,怕也是做不出来的!
到得中场,载歌载舞,是黄婵的主场。
星空之下,烛光之间,香薰之中,佳人曲线婀娜,舞姿妖娆,嗓音干净清澈,圣洁与妩媚在此一时,仿佛融为了一体,显示出一种超然物外的美好。
萧尘看着旋转的佳人,举杯连连,他今夜心情激荡本就喝得多,此时又是几杯下去,目光已有些飘忽,单手指头扣打着拍子,嘴里连
,
叶俊夜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手指勾起唐文柔的下巴,“怎么,吃醋了?怕我移情别恋啊?”
“呵……”
唐文柔咯咯直笑,“可惜人家仙子看不上你这个凡夫俗子啊!”
夜越来越深了,烛光已经燃尽,夜幕中只有星光点点,浓厚的夜色,也放大了人的欲望,四张宽大的白木藤椅上,两两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这样的晚宴对林明来说是一种享受,既可聆听大少谈文论道,又可观赏佳人曼妙身姿;现在更有活春宫可看。
其中王铠尤为大胆,已将木青逸剥得一丝不挂,娇小青涩的女人应该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一脸的羞涩和慌张,缩着身子,夹着臂膀,如撒尿一般蹲在王铠的头上,一只小手食指伸在嘴里,咿呀咿呀地喘叫着,却是王铠吐着肥厚的舌头,舔舐着她淫裂的蜜液。
至于叶俊夜这边,有王铠顶风在前,这对夫妻也不再偷偷摸摸,平时衣冠楚楚的大少,此时裤子掉在腿弯,名贵的西服斜挂在身上,正光着屁股,摆动着瘦腰,疯狂地顶撞着身前的大屁股,那是唐文柔的屁股,又白又大,她跪趴在藤椅上,虽然身上还裹着衣服,但却是能露的被裹着,该裹的全敞着,前面乳波荡漾,后面啪啪作响,比起全身赤裸的木青逸也好不了多少;她面前一尺,藤椅上,一直一眨不眨全程观看这对夫妻做爱的王若雪,被情欲感染的脸红身热,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林明的T恤,小嘴里不断地朝着林明喷吐着灼热芳香的气息。
场中唯一正常的就要数黄婵和白苏了,这一对宛若金童玉女,一个夹着腿子正襟危坐,一个面红耳赤目瞪口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春宫秀。
至于晚宴的主人家,则早已端着酒杯站在夜色的最深处,仰望星海去了。
一场好好的观星夜宴不明就里地变成了一场群交淫乱,眼看事态就要失控,林明一把将王若雪从藤椅上拉了起来,倒不是他真的没有色心,而是不远处黄婵那一对灼热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
“时候不早了,该走了,去打个招呼!”
林明俯在王若雪耳边,说话的声音很小,似怕惊动那两对还在抵死缠绵的鸳鸯,“就用下午我告诉你的那个理由。”
王若雪点了点头,抚了抚发丝,又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这才朝着远处凭栏眺望的萧尘走去。
听说是雪书安排的会议,萧尘自是没有强留的理由,只是对王若雪要林明护送回家略微有些吃惊。
不过,也是无关紧要的事罢了!
“今儿玩高兴了?”
两人都是打车过来,此时沿着下山的林路缓步而行,林明看着她脸上还未消散的激情故意取笑。
,“我今天没喝醉。”
“知道你没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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