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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婉知晓他是为自己着想,心头涌过暖流,但最终还是微微摇头。
“夫君,今夜是我们新婚之夜,你若是将太医请过来,定是要闹得人尽皆知。”
“我才回京,一旦传扬出去,旁人指不定该如何想我……那我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夫君……你别去,好不好?”
白念婉声音轻柔婉约,明明因无力而未有太多情绪起伏,萧令安硬是听出一些可怜的意味。
他的心一下子软了下去。
不过还是不放心。
“当真没问题?”
白念婉露出一抹笑,点点头。
“夫君,我想歇息了。”
今日她坐了一天,脖子酸疼。
萧令安注意到她头上的凤冠,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金凤凰样式,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大了些。
“那爷帮你将头饰取下来?”
白念婉想说让阿圆来就行,可触及到男人关切的神色,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扬起苍白的小脸,冲着他笑了笑。
“嗯……麻烦夫君了。”
萧令安被这笑容晃了眼,耳尖微红:“都说了我们是夫妻,不必这般客气。”
说着就顺势坐在她身侧,伸出双手替她取凤冠。
可萧世子哪做过这些,一向都是别人伺候他,哪有他伺候别人的时候?
他以为凤冠就是插在头发上,好摘的很,万万没想到他直接用蛮力取下会绞到白念婉的头发。
“嘶……”
头皮冷不丁被扯着,白念婉饶是再能忍,还是不受控制轻呼一声。
萧令安止住动作。
“爷……弄疼你了?对不住,爷没经验……”
说着,一向急性子的他,硬生生耐下性子。
动作缓慢又轻柔无比。
好在后续顺利很多,凤冠,发簪被一个个摘下。
萧令安看着取下来后放在桌上的发饰,眉头紧锁。
任何女子顶着这堆玩意儿坐上一天,都会累吧。
更别提她还体弱。
白念婉感觉身子松泛许多,胸口的疼痛感也减轻了几分。
倏地,萧令安出了声。
“好了,你快躺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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