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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之争,为师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师父请说。”
刘极真道:“天门之争,非一人之争,亦是势力之争,背景之争,只怕到时候,你会陷入围攻。”
……
琼玉宫,周茵如气冲冲地进来,将礼单往桌上一甩:“姐姐,让金家的人滚!”
周妙如看了她一眼,柔声细语:“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再好好说,你们连聘礼都收下了!”
平时还能装一装,周茵如今天是不打算忍了,“让我嫁给那个废物,休想!”
周妙如慢慢在账本上勾划着数字:“那你倒是说说,你想嫁给哪个不是废物的?”
“我……”
周妙如不紧不慢地道:“当年,我们看上了柳林一脉的安同尘,结果人家没看上你。
之后,你看上了元昔太上长老的侄儿,可惜元家反对。
接着,我们要与宁乡侯联姻,被你自己搅黄了。
再然后……”
“姐姐!”
周茵如大叫一声,“你这是故意气我吗?”
周妙如抬头微微一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你……”
周茵如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家姐姐,要说平时,姐姐对她绝对关爱照顾,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她惹了祸就帮她摆平。
可有些时候,姐姐可以毫无顾忌地戳她的痛处,揭她的伤疤,一点也不担心她会难堪。
周茵如甚至会觉得,姐姐这个时候是看不起她的,她是在嘲笑自己。
可是,一转眼,姐姐又会帮她打算,为她奔忙,让她觉得之前都是错觉。
比如现在,周茵如总觉得姐姐眼里的笑意,是嘲弄,这让她格外不痛快。
“行啦!”
周妙如站起身,推她坐下来,就这样搭在她的肩膀上,以一种亲热的姿态说,“你要是相信姐姐,就听我说。”
看,就像现在这样。
可这对她很有效,周茵如几乎马上就被安抚住了,只是语气还硬梆梆的,带着赌气:“说?有什么好说的?就金家那个废物!
反正打死我也不进他们家的门。”
周妙如轻声一笑,声音微凉:“那么,你还想嫁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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