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剑强说:“不好说,反正几千万发不够,再翻几倍都还是不够。”
伊娃嘴角一扬,笑:“没事,我要厂房有厂房,要机器有机器,如果你需求量真有那么大,我重启生产线你给你产就是了!”
薛剑强问:“重启生产线的话,一天能造多少发?”
伊娃说:“也不多,一天一百万发左右。”
薛剑强不由得噎了一下……
一天一百万发,这产量对于现代大型子弹厂来说真不算什么,但对于土八路而言,简直就是二次元的事情!
要知道,胶东八路军最大的兵工厂,一个月顶天了也就造上几万发子弹而已!
一天一百万发……这是拿子弹埋人的节奏啊!
当然,现代工厂的效率也不是抗战时期中国那些手工作坊式的兵工厂能比的,单纯生产一种规格的子弹的话,效率非常高,像伊娃所收购的那个工厂,一天一百万发完全不在话下。
但如果要同时生产手枪弹和机枪弹,那就要打个对折了,毕竟频繁地更换模具、调整生产线是很浪费时间的。
至于抗战时期八路军的兵工厂,他们生产得最多的就是复装子弹,也就是用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子弹壳重新装上弹头、发射药和底火,整成新的子弹。
这种生产模式限制是非常大的,能产多少子弹就看士兵们能在战场上捡回多少子弹壳了。
所以只要条件允许,八路军战士们在战斗结束后都会将战场上的子弹壳捡回来,甭管是自己打掉的还是日伪军打掉的,没有子弹壳兵工厂就没法给他们生产子弹了。
“你能不能帮我搞一条小型子弹生产线?”
薛剑强问。
伊娃有点惊讶:“怎么,你的客户打算自力更生,自己生产子弹了?”
薛剑强苦笑:“离自力更生还远着呢,他们只是花钱花得心疼了,想自己生产一部分子弹而已。”
伊娃说:“没问题,说说你对生产线的要求吧。”
薛剑强说:“要求很简单,设备要尽可能的轻巧,方便转移,产量不用太高,一天有几万发十几万发就差不多了。”
伊娃拧起眉头:“你故意为难我的是吧?现在上哪找这种破玩意儿去?难道你想让我去抢卫国战争博物馆不成?”
话说现在正规的子弹生产线都小不到哪里去,但薛剑强不可能在根据地随时可能被扫荡的情况下去搞一个占地数千平方米的子弹生产工厂,那不是白白便宜了小鬼子嘛!
所以他要求生产设备尽可能的轻巧,最好轻巧到一个人背着或者两个人抬着就能跑路,产量低点无所谓,因为就算弄来每天生产上千万发子弹的生产线,根据地的原材料也供应不上啊!
所以还是这种藏在山神庙里就能生产的小型生产线符合八路军的需求。
但这种生产线……好像真的得到苏联卫国战争博物馆里翻了。
话说卫国战争时期,在斯大林格勒、列宁格勒等一座座被德军团团包围的城市里,苏联人为了减轻后方的压力,都是一边打仗一边生产的,他们将生产线分散到废墟中那些未被摧毁的大楼里,在战斗的间隙收集战场上的弹头、弹片,熔了重新造成子弹、炮弹、手榴弹,跟德军拼杀。
都说列宁格勒围城战时期苏军坦克一开出工厂门口就进入战场了,其实步兵也差不多,跑到一个小型子弹厂里补充了弹药,出门左转几步就能跟德军短兵相接,甚至连门都不用出,就在工厂的窗口将枪探出去,便能朝德军突突突了。
要求很过份,大小姐很为难。
薛剑强讨好的说:“你就帮帮忙嘛!
我知道你肯定能行的!”
伊娃无奈地说:“我尽量帮你找吧……话说你的客户是不是脑子里有坑啊,大把正规的子弹生产线随他们挑,价钱也不贵,几百万美元就能将一个子弹厂的设备全搬回家了,他们搞什么小子弹生产线!”
薛剑强耸耸肩:“都穷到要直接拿黄金来做交易了,你认为他们还拿得出几百万来买正规的子弹生产线并且投入使用吗?”
伊娃给噎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个理啊,一个国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动用黄金储备的,直接拿黄金去购买物资,只能说已经被逼到极限了,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这种情况下,让他们花巨资去买正规的子弹生产线,似乎有点儿强人所难!
她沉默良久才咬牙切齿的问:“你上哪找了这么个奇葩客户!”
薛剑强干笑一声,不敢多说。
老八路的脾气可是非常火爆的,尤其是许和尚,那脾气连前三排的元老都怕,万一让他知道自己在背后编排他,就算不抄起大刀过来将他大卸八块,也得借着“切磋切磋”
的名义将他抡大米,打到他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