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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
烟雾后的眼睛锐利如鹰:“霓虹水厂底下的那间‘密室’。
拿到它,交给我,你的麻烦……‘深红’会替你抹平。”
“我知道了……不过我不明白,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乌鸫有些迷茫,忍不住问。
“呵……”
一声轻笑,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
“只不过是让麻木的羔羊们……重新体验一下,那种许久未尝的恐惧的滋味罢了。”
……
恐惧吗?
乌鸫奔跑着,尽管步伐轻快,此时的她的内心却毫无一丝波澜。
那个词对她而言早已陌生。
从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开始,她的世界就只剩下“必须做”
和“活下去”
这两个选择了。
为了女儿跟那笔钱,她早已抛弃了作为人类的身份、抛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她可以变成任何东西,哪怕是,现在这副模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久久无法平息情绪的乌鸫闭上眼,像步伐的速度在不断加快,呼吸的频率在不断地加速。
只要做完这件事,拿到那笔钱,她就能带着女儿远走高飞,离开这座腐烂的城市!
然后、然后……
但是,很遗憾。
嘶——
无声无息地,一抹极细的、冰冷的锐风毫无征兆地掠过她的脸颊,血珠四溅。
乌鸫察觉不对,奔跑骤停。
轰隆!
乌鸫面前的廊道地面,连同头顶的玻璃天花板,给一股不知名的锐风一分为二。
剧痛迟了一瞬,脸颊上的的生疼才传来。
惊魂未定的乌鸫,瞳孔因惊骇和剧痛瞬间收缩,温热的液体顺着颧骨滑落,“吧嗒”
一声,在布满灰尘的地面绽开一点刺目的猩红。
“你身上那份残存的人性,我收到了。”
廊道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白色风衣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缓步踱出,斜倚在拐角冰冷的墙壁上。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毫无感情的笑意。
“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也要走到这种地步么?可真是悲哀呢,但很可惜——”
那个人仿佛完全读懂了她的心思,戏谑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廊道上,像羽毛拂过刀刃,轻飘飘,却淬满寒意,仿佛一个幽灵。
风吟微笑,白色的风衣优雅舞动。
“作为人类,我不能放走你。”
乌鸫的心脏如坠冰窟,手已本能地摸向腰间暗藏的武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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