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培敏跟潘水芹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读出:又来占便宜了。
潘水芹首先掀了门帘进去,“沈家四姑来了。”
“哟,真说着你呢、宜光媳妇也过来了……”
沈四姑本来看到潘水芹很是热情的,但看她身后的杨培敏也是滞了滞,神色倒是很快地转了过来。
潘水芹笑着点头,“敏敏说是过来看看娘,正好听到四姑说的让我妹子捎东西的事,咋地啦?捎啥东西?咱这县城没有吗?”
赵老太太也忙招呼过杨培敏,看到她手上提的东西,脸上更是笑开了花,嗔道:“人来了就好,咋还带东西过来?自家人哪有这般客气。”
杨培敏把鸡蛋放在她旁边,“早就想过来瞧瞧您了,也是一时忙着没能过来,一点儿小心意,一来是给您赔罪的,二来是恭喜您又要添孙了。”
赵老太太指着她,向众人笑道:“瞧瞧这张小嘴多会说话?”
说着忙让她坐在炕上,扫过潘水芹也是心情好的,就她也坐下来。
沈四姑看过杨培敏放下的网兜里的蛋,目光闪了闪,回着潘水芹的话,“还不是我那小子要结婚了,想到带两床被子的,这个说起来还是市里边的绸缎被子好,轻便又暖和,难得侄媳妇出趟市里,想着让她给捎带回来。”
最后把眼睛定在杨培敏身上,脸上自然又温和,浑然没有上次那会儿的剑拔弩张。
杨培敏却是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四姑脸上就有些拉下了,但还有种讨伐的兴奋感,“宜光媳妇,你还在记恨上回的事情?四姑也是为你好,你要是觉得不痛快也可以回四姑两句,但宜光表弟这两床被子真的很要紧,他们小时候也少在一块玩,可好着呢,你可不能看着他表弟结不成婚啊?”
潘水芹就要出声,杨培敏朝她摇头,她跟沈四姑道:“别误会了四姑,说实话,今天不止你过来找我捎东西呢,自已的大姑姐这边我娘家那边都找过来要捎的,人多东西也多,我也是发愁,哪就没有让爹娘生个三头六臂呢?”
“还是我婆婆发话了,一个也不准带,我身子单簿,本身自家也多东西拿着,别人的哪能拿得了?别把自个的身体累垮了,她孙子以后也遭罪,还怕我心软面子簿不地拒绝,她还特意让人跟着我,帮她转达那个意思。
我娘家听到,也是急忙不敢让我拿了,自己家的闺女自己心疼。”
“所以四姑对不住了,婆婆的一番心意我不能糟蹋。”
杨培敏的脸皮也练厚了,也不管沈四姑是不是打着白赖这两床被子的想法,她这一番连捎带打的,彻底让沈四姑没了话,人家娘家大姑姐都不给捎了,还会给她这个隔了层的四姑面子不成?
但沈四姑却是没有那么快就死死,她看了赵老太太一眼,想让她帮自己说两句话。
但赵老太太是个人精,也是装聋作哑地呵呵直笑。
毕竟也是拿人手软。
沈四姑也只能挤着笑,自己来了,“宜光媳妇四姑家的不同其他人的,这都是急着的,而且那被子也轻便,不费多少力,你就可怜可怜你表弟好不容易才说一门亲事吧。”
潘水芹看着沈四姑就道:“四姑,我不好意思也要说句了,我妹子也是难做,推开娘家的,推开大姑姐的,只帮你拿,他们咋说?我妹子以后还要不要回娘家了?还跟不跟大姑姐相处了?咱做为长辈亲人的,要是还心疼她的,也不意思张这个嘴。
嘴长在自个脸上,都会说自家的急不是?”
沈四姑被嘲讽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眼里闪过恨色,暗地里瞪了杨培敏一眼。
站起来一甩手,“算了,人老了,不中用了,去哪儿都讨人嫌,都怪自个嘴欠,多管人家那闲事,好心也当成了驴肝肺!
他乃无双国士,镇守边疆,震慑四方宵小。他曾退敌百万,无人匹敌,获封不败战神。今朝,卸甲归乡,受人轻视,遭人欺辱,想过平凡生活的他。结果某一天发现自己还有六个姐姐...
...
...
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穿寿衣的人偶。一气之下把人偶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它居然又回来了新书期每天两更,时间为下午五点,晚上十点。满满微博月满满V读者QQ群273353514(不接受作者互暖,谢谢)看书记得要点追书呦(就是辣个右上角的小星星啦!)等更新的读者,可以看看满满的完结老书。我和阎王有个约会网页版连接手机版连接黑岩阅...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
一个流落妖域的人族少年,因百滴白虎精血而成就半妖之躯,在满满都是套路的三界之中,为打破宿命的牵绊而不断突破自我,问鼎仙界巅峰这是一部修仙爽文,杀伐果决,绝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