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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她赶紧去洗个澡,她回了我一句话把我给愣住了。
她问:咱们还会有下次幺?我没有回答,默默地穿着衣服。
老实讲,这次跟她做爱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根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对于不在乎胸大胸小的男人来讲,佩欣会是一个非常理想的性伴侣,但对于
我来说,她不是我的菜,她妈才是。
我模棱两可说了一句也许吧!
然后俯下身吻了她额头一下算是安抚,接着破
门而出。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有了次难免就会有第二次。
在那次之后,佩欣变得越来越黏我,经常跟我勾肩搭背的,甚至在亲友面前
也无所顾忌,有时直接往我大腿上坐。
不明就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还以为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直都这样,没人在意。
记得最刺激的一次是在大舅家,有两桌人在打麻将,只有我和佩欣坐在沙发
上看电视,不知道这小妖精哪儿来的胆子,居然靠到我身边来摸我小弟弟。
我那老二哪里经得起挑逗,分分钟扯旗。
其实我心里也是虚的,毕竟我爸妈、二姨、二姨父都在场,稍有不慎我就有
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佩欣一边摸我,我一边
,觉得好笑,于是答应放我一马。
我如蒙大赦逃之夭夭。
之后我跟佩欣还做过一次,那是在她结婚之前,跟未婚夫吵架之后来寻求我
的安慰,我的肉棒自然是最佳安慰道具。
那次她可能觉得很尽兴,但我其实依然是在逢场作戏敷衍她。
因为那时我已经有了如何将二姨搞到手的全盘计划。
二姨父退役之前常年驻扎在外省,山高路远,每年回家探亲假满打满算也就
45天,而二姨又极少去二姨父驻地。
那幺正常情况下二姨每年的性生活次数也就是屈指可数了。
但是以我的观察,二姨的生活状态不像是没有异性滋润,她即使是略施粉黛
也同样精神奕奕光彩照人,装是装不出来的。
于是我打算从二姨的社会关系入手调查她的私生活,如果能抓住她的把柄那
还不手到擒来呀!
在公司里面我有个铁哥们叫阿滨,虽说他也跟其他人一样视我
为「二世祖」,但这人比较耿直,性格爱好都与我接近,所以我们很谈得来,属
于可以交心的朋友。
阿滨有个同学以前是某娱乐杂志记者,也就是俗称的「狗仔队」,因为杂志
销量不佳被裁员了,想单独出来开间私家侦探社又苦于没有资金运作。
我知道后就让阿滨出面廉价租了一间公司旗下的公寓房给他做办公室,然后
给了他笔业务——调查我二姨池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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