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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溺言生性恶劣,他坏心地故意慢慢戳她,力度放得很到位,不让她的理智被慢慢磨掉,更不让她的理智被顶飞。
许眠欢被悬在临近高潮的点,她能感受到快感,可更多汹涌着的是空虚。
于是她开始主动套弄他的阴茎。
她骑在他的鸡巴上,下体相交的速度越来越快,在这个她从小就住着的卧室里,回响的尽是淫荡的“啪啪”
水声和毫不掩饰的喘息。
宋溺言躺在她的身下,女孩的两团雪白就在他眼前荡起乳浪,她享受地半眯着眼,抓
,好不好?让我内射好不好?让我……把你操怀孕好不好?”
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许眠欢从意乱情迷里拉出来。
让许眠欢更加惊恐的,是宋溺言居然在解阴茎上的避孕套。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腕:“你疯了?我还没成年!”
宋溺言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许眠欢最怕他这样的眼神,可她今天如果同意让他内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于是她攥着他的手越来越紧。
就在两人沉默地对峙时,卧室外传来钥匙转动“咣当”
声,许眠欢还没反应过来,房间就被敲响,随后响起的是徐柠的声音:
“欢欢?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许眠欢惊恐地瞪直瞳孔,情欲氤氲的眸子浮出显而易见的恐慌。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徐柠今天居然会过来。
宋溺言趁她慌乱的这一刹那扯掉了避孕套,挺着坚硬刺进她紧窄的穴,许眠欢猝不及防,唇边吐出一声媚叫。
徐柠耳尖地听到这一声媚叫,她怀疑地叩叩门,声音警觉:“欢欢?你在做什么?”
“宝贝,”
宋溺言笑着舔舔她的脸,语气暧昧,“你在做什么呢,宝贝。”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地操她,她的穴肉紧实地贴着他的肉棒,湿漉漉的,把他的阴茎都弄湿了呢。
他的鸡巴上裹满了她的水,她的穴里很快就会盛满他的精液。
他兴奋得眼角醺红,撞得越来越重,还故意顶着她的G点研磨,许眠欢缩在他的怀里,只能用手掌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这样才能将喘息和嘤咛一齐咽回吐里。
宋溺言亲亲她的眼睛,她的眼尾都漫出水色,好可怜。
就在徐柠打算推门进来时,她终于听到许眠欢的回答:“妈,没事,我就是有一点感冒。”
她的声音里确实笼着鼻音,徐柠稍稍踌躇,最终还是决定坦然自己的关切:“那……欢欢,有没有喝药啊,妈妈给你泡个药好不好?”
许眠欢更慌了,不管不顾的喘息险些直接逃出口,她无助地望着身上作乱的少年,殊不知自己婆娑的泪眼只会加重他蹂躏的破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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