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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菓》一场第二次!
a!”
韩竞东面无表情地攥紧白菓的手:“啊唔。”
白菓得意一笑:“终于能说话啦!”
随后就是沉重的一声响——
咚!
像树上的果子被打落在地。
白菓紧蹙着脸喘气,脾气也上来了,猛的跳过去,朝韩竞东下腹干脆地踹了一脚。
韩竞东脸色一下惊白,高大的身躯倒退两步,靠上烟柜。
柜子都很老了,不稳,下面垫了纸片,烟盒哗啦啦掉下来,砸他头上。
韩竞东两只手被捆着失去平衡,来不及重新站起来,又被白菓踩下去。
白菓一拳打在他心口,咚!
一声,他呼吸急促,吃痛地抹把脸,一屁股坐在韩竞东身上喘着粗气。
白菓歇够了,开始扒韩竞东裤子。
韩竞东紧绷着脸,两只铐在一起的手快速晃动,被白菓躲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瑞士军刀。
白菓利落地甩开亮出刀刃,杵在他面前。
韩竞东猛然沉默,抬眼压低眉,恶狠狠地瞪着他。
白菓垂下脸去,凝视他的眼睛,阴恻恻道:“再动把你阉了。”
韩竞东嗤笑一下,不过他发不出声音,只是像很轻地叹了口气。
他旋即抬脚踹回去。
白菓咬着牙,掐着他脖颈,整个人用全部力气压在他身上,死死瞪着韩竞东:“要是我不小心让你奶奶知道了,可怎么办呢?”
韩竞东听不到他讲话,但看到他发红的嘴唇后细又红的舌头弹了两下——
奶奶。
看着动作变小,不再反抗的韩竞东,白菓冷冷一哼,得意地仰起眉,抹走嘴角淌的血,把韩竞东压在身下。
白菓裙摆不长,与韩竞东互殴时已经撕破了道口子,现下大扯上去,丝绸的线还勾着,藕断丝连。
他垂下眼,盯着韩竞东,又看着镜头,瞳仁发黑,浓密睫毛簌簌颤动,像囚住许多只蝴蝶。
不合时宜。
韩竞东想到了过去两周在校园里流传着的、关于白菓转学前殴打同学真的的某个未经落实的传闻。
白菓是个同性恋。
他勾引自己的老师。
想着,耳朵就一凉。
助听器贴上来,韩竞东一皱眉,没躲开他的手。
白菓坐在他身上,唇角还有血丝,晃在发白的脸上,勾起了,狡黠地笑了:“聋子问你件事儿呗,你坐这儿能看到鑫鑫画室吧,刘国宏还提过你,你认识他吗,鑫鑫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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