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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恒静默下来,良久方才长叹一声:“小十一,朕不过只是担心你罢了,”
说着他抬了抬手,“起来吧。”
乔绾低低应了一声,站起身来,仍垂着头不言不语。
“行了,看你这几日在外,身子都瘦弱了许多,”
乔恒睨了孙连海一眼,后者立刻毕恭毕敬地将木盒打开,递送到乔绾跟前,“公主,圣上一直念着您的安危,夜不能寐,听闻您回来后身子虚弱,特地命人备了这大补之物,只等给您好好养养身子呢。”
乔绾看了乔恒一眼,心中止不住的讽笑,面上仍一副感念的模样,破涕为笑地拿起丸药:“谢父皇。”
乔恒睨了她一眼,看着她将丸药服下,慢条斯理地问:“那个惹得小十一伤心的人,小十一知道他在何处吗?”
乔绾拿起茶杯喝了几口冲淡唇齿间的苦涩,平静地说:“他走了。”
“嗯?”
“绾绾本已经找到了他,可他却在利用完绾绾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乔绾说着低下头,死死抿着唇。
乔恒看着她的神态不似撒谎,皱了皱眉:“放心,朕已下了旨,凡见到他者,皆可先斩后奏。”
乔绾看了眼乔恒,只怕是他的脑袋率先掉下来。
“听闻这次,是景家小子率先寻到你的?”
乔恒看了眼长香,再次开口。
“是,”
乔绾点点头,“没想到那纨绔……景少将军会去寻我。”
“他寻你,自是因着担心你的安危,”
乔恒品了一口茶,“而今你既已对慕迟死心,之前提过和景家的亲事自也不能懈怠。”
乔绾想到一个月后一切便都再做不得数,颔首:“绾绾都听父皇的。”
许是她应得爽快,乔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乔绾抿了下唇角,沉默了一会儿,扬眉笑了起来:“绾绾出去这一遭想通了一些事情,那景家少将军也生得眉目如画风流俊逸,且屡次救我于水火……”
“父皇既赏识他,应是良人。”
乔恒见她说的头头是道,似有若无地朝外头看了几眼,总算开怀地笑了几声:“好,不过朕也不逼你,过几日便是二月初二春耕节,你一贯爱玩爱闹,之前不是还吵嚷着放纸鸢?便让景阑护送你前去散散心。”
乔绾点头应下:“好。”
一旁的长香燃尽,乔绾顺势离去,却在走出殿门的瞬间脚步一顿。
,
乔绾脸色难看:“你……”
“景小子来了?”
殿内乔恒的声音沉沉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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