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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绾微惊。
慕迟无害地抬头,站起身走到乔绾面前,展开紧攥的拳,瓷片仍然扎在他的掌心肉里,血不断地冒出。
乔绾的眉头不觉紧蹙,看了看他掌心的伤口,又看了看他,奇异地问:“不疼?”
慕迟歪了歪头,徐徐露出一抹笑来:“这世上有一种怪物,生来便不知疼痛。”
生下来时不会啼哭,高烧时不会头痛,中毒时不会察觉,便是骨头被敲断,都可以拖着断骨磨着肉行走。
乔绾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所以你的意思是?”
慕迟依旧笑得温柔:“公主若是能让奴知晓疼痛的滋味,奴也施舍给公主几分爱慕如何?”
这样的怪物,便是骨肉至亲,都会将其当成“非我族类”
的不祥之人。
更何况是娇生惯养的长乐公主。
眼下他只希望她能识相点,自觉放弃今夜,或许他能留她一个全尸。
只是未曾想,乔绾盯着他的手好一会儿,没有被吓到,反而伸手将他掌心的那块瓷片拔了出去,扔到一旁。
而后她站在他跟前,盯着他的脸,一扬眉,不服输道:“不妨试试?”
她就不信,还真有人不知疼的滋味。
慕迟笑意微敛,看着眼前不仅不怕,反而一脸跃跃欲试的女子,眯了眯眸,手指轻轻地动了下。
还真是娇惯出来的愚蠢性子,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恰逢此刻,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鸨儿的声音传来:“奴家给长乐公主送酒菜。”
乔绾看向门口,微微退了半步:“进来吧。”
张秀娘端着一盘好酒好菜小心翼翼地走来进来,脸上堆着恭维的笑,将酒菜一一放在桌前摆好:“长乐公主慢用。”
乔绾“嗯”
了一声。
张秀娘飞快地看了一眼慕迟,谄媚道:“慕迟没接过客,也不知给长乐公主满上酒。”
说着就要走到桌前,却在看见地上的碎片和血迹时一顿,脸色微白。
乔绾睨了眼慕迟的手:“哦,慕迟公子收拾时,不小心被瓷片割了一下。”
张秀娘放下心来:“今晚的慕迟归公主所有,公主想如何便
,是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慕迟对长乐公主分明没有半分兴趣,反而对那位出价八千两的“三公子”
很是青睐。
那“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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