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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慕迟,宋攀忙躬身行礼,而后方才给乔绾号脉。
却在探清乔绾的脉象时大怔,继而飞快地看了眼慕迟。
世人鲜少知晓大齐的太子殿下换了人,可他却是知道的,当初前太子无数次折磨这位新殿下,不止皮肉之痛,还喂食了不少毒药。
可新殿下身骨异常,不知疼痛反而利于他割肉排血调配药物为他解毒。
次数多了,新殿□□内的毒物与解药多了,便是血都成了能解毒的宝。
而眼前这位姑娘体内积毒良久,如今仍能如常人一般走动,显然是食了新殿下的血化解了毒性。
“如何?”
慕迟凝眉问道。
宋攀松了手,站起身:“回殿下,这位姑娘体内积毒太久,下官须得回去好生翻看医书古籍,方敢对症下药。”
乔绾闻言,心中勉强松了松。
御医这样说,便代表她仍有活路吧。
接下去几日,乔绾始终待在府邸。
金银斋的新铺子在燕都最
,需服药数月,再无需药熏。”
乔绾听着宋攀的话,想到自己竟真的能安生活下去,不觉双眸亮了亮,前几日的烦躁也烟消云散。
她看着周围的冰,不觉深呼吸一口气,却没等吐出,手便被人抓住了:“你还未曾服药,在此处待久了恐有不适。”
乔绾一僵,手下意识地挣了挣。
宋攀见状忙上前对慕迟道:“这位姑娘还好,殿□□寒,在此处待久了怕是会有生命危险,还是早些离开此处为好。”
此刻乔绾才察觉到,慕迟的面色苍白如纸,手也比起平日更加冰冷了,好似比周围的冰块还要寒上几分。
乔绾抿了抿唇,最终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宋攀留下方子便告辞离去了,乔绾回了寝房,看着身侧的慕迟,想到终是此人将她带到燕都,为她解毒,只别别扭扭地道了声:“多谢。”
慕迟微怔,刚要作声,门外便传来司礼风尘仆仆的声音:“公子。”
乔绾忙道:“司礼回来了,想必找你有事,你去忙吧!”
她的语速太快,以至于说完后,整个寝房有短暂的寂静。
慕迟看着她不自在的脸色,良久弯了弯唇,应道:“好。”
司礼率大军凯旋,在大齐朝堂上引起不小的波动,这两年多来,大齐的版图一再扩大,如今慕迟班师回朝,军务朝务必然繁多。
乔绾也开始每日服药,服下药后体内会燥痛难忍,可去了冰窟密室后,整个人却又说不出的舒服。
宋攀担心生出状况,跟了她两日,见无异样方才放下心来,只要她有事便着人去唤他就好。
乔绾道谢一声应了下来。
这几日白日慕迟忙于安顿将士、下颁新疆土法令,忙碌的紧。
乔绾乐得自在。
只是每晚半梦半醒之间,乔绾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身后紧拥着她,下颌安静地放在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均匀呼吸着。
就像做梦一样。
直至一日,乔绾睡得早,半夜醒来口渴难忍,不觉舔了舔唇角,刚要坐起身,随后身后一声沙哑的:“渴了?”
乔绾被惊了一跳,才知每晚有人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并非梦境。
慕迟倒是平静,只穿着中衣赤脚下榻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便重新拥着她睡去。
乔绾瞪了他半晌,最终难以将他的手挣开,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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