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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绾瞪他。
景阑却蓦地笑了起来:“我还是不积口德是不是?”
乔绾微怔,眸光恍惚了下,当年在陵京,分别的那日,她便曾说过这句话。
她说:景阑,你怎的还不积口德啊。
景阑目光一点点地掠过她的眉眼,如同要将她刻在脑子中一般:“积口德没什么用啊,乔绾。”
岭山四年,便是被敌军围困在方寸山头时,他也从未咒过怨过,可到头来,该不是他的照样不是他的。
乔绾的喉咙紧缩了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也没有那般骄奢蛮横。”
景阑轻声道。
乔绾的眼眶微热,她撇撇嘴嫌弃道:“你才知道啊?”
景阑望着她,同样笑了出来:“是啊,才知道。”
乔绾定定看着他,身后的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她扬起一抹笑:“一路顺遂。”
景阑的指尖顿了顿,静默了很久,“嗯”
了一声:“走了。”
话落,转身便要大步离去。
乔绾望着他的背影,用力地睁着眼睛,在难以克制翻涌上来的酸涩前,飞快地低头。
然下瞬,一道红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乔绾错愕地抬首,却只被人用力地拥入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中。
景阑紧紧抱着她,嗓音沙哑:“乔绾,当年除夕夜那晚的浮元子,其实不怎么好吃……”
乔绾喉咙一涩:“喂……”
声音却很是沉闷。
景阑低低笑了一声:“可是,我喜欢……”
“乔绾。”
乔绾怔愣地站在原地。
不知多久,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景阑松开了她,朝远处的官道看去。
几辆华丽的马车接踵而至,数十位穿着甲胄的将士护在左右,为首的正是司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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