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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迟应了一声,“这个留个活口吧。”
司礼诧异。
慕迟低低地笑了一声:“将他的命根和舌头拔了就好。”
司礼这才恢复如常。
慕迟则安静地坐在木椅上,手不经意地敲着桌面,想到乔绾逼李振对她道歉的画面。
他当时一言未发,也不屑开口。
若是原谅了他,那再折磨他倒显
,
所以,今日就算不是乔绾,换了任何人都可以。
“嗯。”
慕迟应了一声,“我让你寻的东西呢?”
“已经寻到了。”
司礼松了一口气,忙将绀色的瓷瓶放在桌上。
慕迟拿过瓷瓶嗅了嗅。
五虫毒,非雪菩提不能解。
原本他打算用在乔绾身上的,可想到今日她上完药后羞红的耳朵,一股抗拒的嫌恶油然而生。
“公子?”
司礼轻声询问。
慕迟看向他:“不用了。”
司礼不解。
“暂时没必要,若是查起来,恐怕还会打草惊蛇,”
慕迟攥着瓷瓶,想到了什么,讽笑一声,“去找个大夫来。”
她不是想要治好他吗?那就治吧。
用他最想要的东西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幼时
乔绾的香囊,到晚上临睡前都没能找到。
那香囊是母亲去世前缝的,母亲爱梅,香囊里放得是晒干的梅花,上面绣着一枝坠雪的梅枝,只是“绾绾”
二字才绣了一角,她便走了。
乔绾的女红极差,被倚翠教着,在手指上戳了数个针眼,才勉勉强强将“绾绾”
绣好,平日除了乔恒宣她入宫时摘下外,一直贴身戴着。
时日久了,她也习惯伴着那缕清寒的梅香入睡了。
可今夜没有梅香,寝殿内还燃了三个火盆,乔绾整个人闷热又烦躁,后背和额头起了一层薄汗,好一会儿才勉强昏昏沉沉地睡下。
却未曾想,她又做梦了。
这一次并不是之前那一场关于宫变的梦,她一睁眼便站在一个幽暗空旷的房间,四周像是关押犯人的地牢,隐隐散发着潮湿的发霉味道。
只有头顶一盏小小的窗口,诡异地照进一束阳光,预示着此时并非黑夜,而是晴朗的白日。
一抹稚嫩的声音传来:“老师,我已背下《大学》正心篇,何时能出去看看?”
乔绾循着声音看去,昏暗幽幽散去,一个四五岁的孩童坐在简单的桌椅前,脸颊如雪琢玉砌,精致可人,肤色是久未见光的苍白,乌黑的瞳仁仍带着几分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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