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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熙文啊,一时意气上头,将来必定会后悔!
然,柳熙文却道:“当日,我家中落魄,承蒙施施照拂供养,才能寒窗苦读数十载,一朝站在金銮殿。
微臣上京赶考前,许诺未婚妻他日高中,必定风光迎娶,此生不负。
谁知……”
“未婚妻却遭人迫害!”
“幸得太子殿下与裴少卿彼时在江南,施施求得裴少卿,才得以来到上京。
之所以前些日子隐忍不发,也是念及秋闱和殿试在即,直到今日才递了状纸,告得天听!”
“那状纸是昨夜我亲手写下,上面字字是我妻血泪,句句是贪赃枉法敲骨吸髓,眼下却不知被何人调换……”
“陛下!”
柳熙文喉咙艰涩,宛如泣血般,声音有些嘶哑,“各位大人皆要我妻受尽刑罚才能相信她所言字句为真,微臣自知位卑言轻,不能与诸君争锋,但愿以头上乌纱和我此身——”
“代我妻受过!”
“请诸位大人高抬贵手,请允许陛下还我妻一个公道,还金陵百姓日月煌煌,天理昭昭!”
“柳熙文在此谢过了!”
这位好容貌好风姿的状元郎,字字泣血,声嘶力竭地说罢后,忽然抬手摘下头上乌纱,然后跪地伏身,重重地磕了个头。
鎏金的宫殿一时静透。
在场之人,无论心里如何想的,面上无不露出微微动容之色。
明德帝眸色幽幽地开口问道,“柳熙文,你知道朕有意将怀玉公主许给你吗?”
“微臣知。”
“那你可知今日所言,将与公主彻底无缘?”
“微臣亦知。”
“饶是丢掉寒窗数载考上的功名,丢掉已经得到的官位,你亦不改替秦氏讨回公道之心?”
“不改。”
“不悔?”
“不悔。”
君臣间,一问一答。
答者,无一句迟疑。
最终,明德帝笑了起来,“好!
风雪虽冷,热血未凉,是我大晋的好儿郎——”
“允!”
柳熙文长长地磕首,声音竟似哽咽,“谢主隆恩。”
末了,还是太子亲手将他挽起,“状元郎请起,外面风雪欲大,就由你亲自去将秦姑娘宣到殿上来罢。”
“……谢殿下。”
状元郎脚步踉跄中夹杂着急促、欣喜地前去了,明德帝不曾阻止,便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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