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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苏家人与楼下的薛家人今天来得都比较多,又有三位大才子到场,算是他们的主场,另外倒也有两三名家业不输薛、苏两家的老板到场,但今天这样的场面,未必会为之争到底。
乐声在楼内悠然响着,与之配合的舞蹈气氛也确实不错。
楼上楼下偶尔就有人打声招呼,也有人互相走动,谈谈生意或聊聊这些表演什么的,似乎也有人在议论薛家与苏家今晚打算争夺那吕霞陪席之类的八卦。
吕霞的第一轮表演是一场舞蹈,排在第五名出场,她走的是相对妩媚迷人的风格,一副唐时宫装打扮,霞帔舞动间目光流转,眼神与肢体的暗示令人心旌动摇。
在聂云竹与元锦儿这里这样的舞蹈或许过于直白,但在这表演中却委实是独秀一枝了,表演完后,柳青狄当即奉上一首诗作,着人在舞台上念出来:“花影双来乱玉屏”
“李频也在上面作诗了”
整个晚会的层次对于聂云竹与元锦儿来说是有些低的,不过她们也一直在附近看着,更多的是看看下方薛家的动静,上方苏家群体中李频与宁毅的动静,整个过程里,李频与宁毅其实一直在交谈着一些什么东西,除了对吕霞的表演认真看了一会儿,对其余的表演大概也不是非常上心,这时候那楼上不算明亮的灯光中,只见李频也让旁边的女子拿来了纸笔,大概是要写上一首诗作献给吕霞。
而楼下的柳青狄则偶尔回头看看那上方的情景,对于李频这反应,笑了起来。
李频写完诗词,又与宁毅讨论起事情来。
“云竹姐,要是待会那宁毅也写诗怎么办?”
“嗯?”
“李频既然写了,柳青狄又有心挑衅,他说不定也会写一首啊。
写得差了,砸招牌,写得好,那个阿霞又不给他面子,跑去敬那薛延的酒,那不是很难堪么?以后传出去了,名声可不好,旁人会说在吕霞心里,宁毅比不过柳青狄呢。”
聂云竹笑着望她一眼:“锦儿你不是很讨厌他的么,怎么忽然这么担心他了?”
她这样说话自是打趣,元锦儿的原则一向是疏不间亲,这时候自然是觉得宁毅比那薛家更值得支持。
没好气地瞪了聂云竹一眼,撅了撅嘴,懒得为此做解释,过得片刻,只见楼上的宁毅起了身,离开那包间大概是要去如厕,锦儿一挑眉,转身往外走:“我去警告他别写诗去,写了丢面子的!”
“喂”
聂云竹笑着唤她一声,然而元锦儿已经飞快地跑出了门,争分夺秒了。
元锦儿出门之后,那柳青狄似乎是看见宁毅离席,想了想,也起身离开,朝大厅一端走去。
聂云竹斜斜地望了望舞台上仍在进行的表演,目光晃动间,想了好一会儿。
她关上了窗户,走到那陈妈妈先前用过的梳妆台前,眉头微蹙地站了片刻,随后坐下来,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今天仍旧是村姑般的打扮,她看着镜中映像,伸手碰了碰脸颊,抚弄了鬓角,过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拔下了将头发挽起来的木簪子。
一头青丝呼的舒展开、滑下来,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
铜镜之中,一张瓜子般柔美的脸颊,有清澈、有成熟、有妩媚,然后镜中女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有些生涩,又有些自然地笑出来了。
如同一个孩子,在生命中第一次笑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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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聂云竹的两段权衡了近两个小时,终于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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