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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叹了口气:“如今看来,钟二贵、左行舟,也都是陷在这场变乱的波澜里了……”
“……那莫非就……不喊冤,不找人了吗?”
“冤要喊,人也要找,但自己也得清楚,接下来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回事,如今看来,一个不好,福州城要血流成河。”
银瓶说到这里,微微的顿了顿。
“仔细想想,银桥坊的两人既然是西南过来,左文轩也知道,那事情便有些复杂,有些事,该问、不该问,不太好分辨。
你这性子,最近就不要再打上门去,免得节外生枝……若是有空,由我找个时间,去探探那五尺淫魔的底。”
她说了这些,岳云先是点头,随后却有些犹豫起来,欲言又止一阵:“姐,要不然,还是我去吧……”
“……怎么?”
“那、那家伙是个淫魔,长得道貌岸然的,在街头便骗了一大堆无知女子,姐……你毕竟还没成亲……”
话没说完,背上便挨了姐姐一拳。
“说什么呢,我也是无知女子吗?”
“姐你当然不是,不过他确实长得还行,有我剃了胡子之后的七分帅气……而且淫魔据说都不是武艺高,我主要怕姐你着了他的手段……”
岳云想起江宁的严云芝,虽然还不知道那五尺淫魔到底有些什么手段,但此时仔细一想,警惕心已提到最高。
对于向来可靠的姐姐一阵谆谆劝阻,期间又被殴打了一顿,也顾不得了。
银瓶被他的认真弄得哭笑不得,打了一阵,说起最近在公主府的任务,“不一定有时间去”
,才让岳云停止了唠叨。
此后再想想,复又觉得荒谬。
“勾心斗角、八方聚会,往日里说起来,如当初的西南成都、如江宁大会,都还算是些大场面,可到了咱们这里……早几日说的是什么花和尚吞云来了,今日又有这四尺与五尺的两个淫魔,这福州……是怎么了?如此大事,竟就只引得一群淫魔扎堆吗……”
星光之下,苦笑叹息……
……
同样的星光,在福州城的上方蔓延。
夜半醒过来时,曲龙君睁开眼睛,并没有看见对面床上的身影。
她躺在床上,看着那边,咬着手指头等待了一阵。
之后拿起火折子,点亮了挂在床边的小灯笼。
心中像是缺了一块……
感到恐惧……
她提着灯笼,从房间里出去。
……
将近寅时了,银辉从夜空中洒落。
宁忌坐在屋顶上,看着鳞次栉比的屋顶在夜色的清辉下延伸。
脑海之中,在想着复杂的问题。
某一刻,听到下头传来细微的声响。
曲龙君下了床,在房间里走,去到茅房的方向,又穿过了侧面的廊道。
“小龙、小龙……”
他听见她轻轻地喊起来,那声音很是柔弱,像是夜色中的一只兔子。
不知道为什么,宁忌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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