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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捏紧了牌子,问:“你是药王谷的人?药祖是你什么人?”
绿衣女子转了转头。
示意自己动弹不得,不方便说话。
皇甫景放开她,却没把牌子还回去。
“药祖是我师父啦!”
绿衣女子没好气地伸手,示意皇甫景还东西。
皇甫景想了想把牌子还给她,又笑:“不知药祖他老人家身子可还好?”
“我师父他老人家祸害遗千年,健康得不得了。”
绿衣女子没好气道,又把鼻子一横:“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还不放我离开?我有急事,耽搁不得。”
“不知道姑娘有什么急事,不如说出来,我也好帮你分担一二。”
皇甫景仍不肯放人。
绿衣女子瞪了皇甫景一眼:“我是逃婚来的。”
众人难以置信,逃婚?姑娘,你认真的?难道,男方比你还要极品吗?众人瑟瑟发抖地想。
皇甫景也用沉默表示了不信,绿衣女子便道:“是我师父答应了别人求婚,要把我师姐给弄出去卖钱,结果我师姐跑了那么多年,我师父才意识到人不见了,就让我去顶替。
开什么玩笑。
本姑娘岂是那些个王公贵族配得上的?所以我才跑出来,找我师姐回去。
行了,这位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此话却有可信度。
皇甫景让人让路:“还请姑娘到时候替阿景给药祖问安。”
“阿景?”
绿衣女子绕着皇甫景走了几圈,问:“你是二殿下,皇甫景?”
皇甫景点头:“姑娘认识我?”
那女子笑,然后拍拍皇甫景地肩膀,皇甫景只是眉头皱了皱,但没有推开,只听她说:“我自然知道你,出了名的渣男!”
二爷顿时不淡定了,这种没有根据的话他是不介意的,但如果被纳兰听到,他却是觉得这需要很介意了:“姑娘此话从何说起?”
“你别管,我不会跟你说的。”
绿衣女子拿起包袱就要走,却被皇甫景逮住。
她回头瞪着皇甫景:“你干嘛呢!
想非礼人家吗?”
“不是,你别误会……”
皇甫景堪堪收回手:“你不肯说,我自然不逼你。
就是我这里有一个伤员,听说伤的不轻,劳烦你帮我看看。”
绿衣女子去看皇甫景,他不像是开玩笑来着,思考一下便反应过来,自家师父是能撼动朝廷的药祖,少不得有达官贵族前来巴结,但一味巴结却又显得太没底线,皇甫景这厢给了她面子又施加威严,倒是有点意思。
绿衣女子一笑,也不能当众违抗人家二殿下的命令,只好假意拜拜:“麻烦二殿下带路。”
皇甫景招手让人带她去,自己坐回去研究作战方式,过了一会儿,脑海里只剩下纳兰没心没肺的笑声,再也看不下去,便搁了手上的东西,出了大帐。
冰凉的夜风吹在脸上很舒服,皇甫景想了想,抬步往那炊事军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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