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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前几缕俏皮的碎发总是不听话地翘起,为她增添了几分顽皮之气。
捉鱼身着一袭青色短衫,袖口与衣摆绣着银白色的浪花纹样,腰间系着一条珍珠串成的细链,随动作轻轻摇曳。
下裳是轻便的纱制长裤,裤脚收进一双缀着贝壳装饰的短靴里,显得既利落又灵动。
捉鱼的手腕上缠绕着几圈晶莹的水晶丝线,串着几枚铃铛。
作为专攻水生动物的驭兽师,她指尖轻轻一点,便能唤来水中的生灵。
有时是几尾闪着微光的小鱼绕着她游弋,有时是一只半透明的水母轻轻落在她的掌心,映得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柔和的淡蓝光晕之中。
捉鱼颈间悬挂的一枚深蓝色鳞片吊坠,是共捧月赠予她的信物。
每当她施展驭兽之术时,鳞片便会泛起淡淡荧光,与她的笑声一同融入风中。
捉鱼本就是大海孕育的一缕精灵,在即将随着大海梦醒而破碎时,被问蛊峰长老巧遇,带回宗门。
她鲜活、明朗,又充满生机。
扬清抬起他那少年俊逸的脸,咬牙切齿道:“小师妹真狠心!”
捉鱼更是生气:“天天从我这里偷鸡送大师姐,大师姐才看不上你!”
陆掸子懒得管两人的小吵小闹,悠然走到池塘边,朝鲛人招招手。
“捧月?”
共捧月尾巴甩了甩,游到岸边,凑到陆掸子身前。
“拂尘师姑!”
陆掸子摸了摸共捧月的脑袋:“你也进来了?”
共捧月摇了摇头:“不是哦,我是意识侵染!
我可不能那么不负责抛下我的族人。”
“不过我的意识不太稳定,真可惜。
要是像拂尘师姑一样厉害就好了。”
共捧月漂亮的脸蛋流露出遗憾的神情。
“难得重新见到大家……”
陆掸子刚想继续说什么,共捧月眼神突然变得茫然,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拂尘师姑……?”
陆掸子遗憾地笑了笑,起身给了继续吵闹的两个师弟师妹每人一个毛栗子。
捉鱼和扬清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陆掸子,又互相瞪了一眼,颇感不服。
陆掸子双手抱胸:“怎么?要大师姐来教训你们吗?”
扬清脸颊气鼓鼓的,剑眉星目的锋利被少年稚气冲淡不少。
“大师姐肯定也想吃烧鸡!”
“哦?是吗?”
一道锋利的女声从扬清身后响起。
扬徽抱臂站在扬清身后,衣袂翻飞如流云,一袭青色剑袍衬得身形修长挺拔。
她腰间悬一柄细窄长剑,剑鞘亦古朴无华,却隐隐透出凛冽战意。
扬徽的面容清冷如霜,眉如远山含黛,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狭长微挑,眼尾缀着几缕淡金色的妖纹。
眸光流转时,既似剑锋般锐利,又带着几分妖类特有的狡黠灵性。
扬徽鼻梁高挺,唇色浅淡,不笑时如冰雕玉琢。
不认识她的人见了,常以为她是个冰雪美人。
熟悉她的人却知道她的恶劣和狂傲。
扬徽笑时,总会露出一对小小的尖牙,总有几分野性难驯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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