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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最近不组团看电影了?”
曾经被禅院鹤衣抓包过一次后,就再也没去前院那个公共家庭影院看电影的长老们
他们禅院到底为何会养出这么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孩?究竟哪里出错了啊?!
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长老觉得禅院鹤衣现在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她知道自己是未来的家主难免心气高,所以面对那些去求她一些小事的女侍,觉得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有伤她的自尊。
等她再长大些,眼界再宽一点,自然就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些小小的侍从身上了
,
离开广间后,有长老拉住那山羊胡子的长老问“你是怎么想的?”
长老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有些自以为是地说“大家是不是都有过别人越不让你做,你就越要做的叛逆时候?”
其余长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觉得这话有道理,然后就听山羊胡子的长老继续说“而且左右不过一个小姑娘,手还长不到整个禅院家,等‘搞砸’一些事情,她就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了。”
听到这话的长老们纷纷对视一眼,觉得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被一名颇为年轻的长老陪同着走出广间的禅院金太郎,看了眼前方廊道上聚集的人群,布满褶皱的脸上不屑又不满地的冷哼了声后,背着一只手颤颤悠悠地走了。
一群无可救药的蠢货。
没过几天,禅院光子给禅院鹤衣送来了整理好的个人资料。
禅院鹤衣随手翻了几页,发现上面不但记录了名字、年龄、长处等自己交代过的各种基本信息,还有她们来本家的年份和咒力程度。
“总共多少人?”
禅院鹤衣随口问道。
禅院光子听到她的话没怎么迟疑地说“17人,其中超过25岁的只有两人。”
禅院鹤衣闻言抬眸,禅院光子对上鹤衣的目光有些不解和忐忑“鹤衣大人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禅院鹤衣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光子完成得比我想象中要好许多呢。”
“真的吗?”
禅院光子有些惊喜地脱口而出,随后她又不好意思地揪紧衣袖说,“其实这是母亲教我的,说鹤衣大人您可能会问。”
禅院鹤衣挑了挑眉“光子的母亲也在本家里吗?”
“嗯。”
禅院光子小声说,“我的父亲生前是躯俱留队的护卫,母亲是本家的女侍,我是在本家出生的。”
禅院鹤衣大概明白了禅院光子的身世,她想了想,问“那光子的母亲对禅院家应该很了解吧?”
“也说不上。”
禅院光子回忆了一下说,“但是对侍从的事应当还是比较了解的。”
禅院鹤衣来了点兴趣“光子知道禅院家有多少侍从吗?”
“我只听母亲说过女侍大概6、70人左右,每年还会有新的女侍进来本家或者到了年纪的被遣返回去。”
禅院鹤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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