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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月皱眉,“正是因为关系好,才会感觉到背叛,而且这样的爆发会显得剧情更冲突,更有戏剧化,你没听过触底反弹吗?”
赵月看向张晋,“张导,我觉得原来那样的设计太平淡了,您觉得呢?”
晏丹秋发表意见:“在沉默中爆发挺真实的,二姨太总会有失去礼仪束缚的时候。”
张晋最后同意了赵月修改剧本的建议。
临时改剧本,阮烟只好去重新熟悉台词和动作。
时间到了后,所有演员各就各位,先排的是二姨太在书房和老爷的那幕戏。
排练进行着。
下午四点多,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剧团的建筑楼门口。
周孟言踏下了车。
身后跟着江承,他走进剧团。
因为不打算事先通知任何人,所以他进入剧厅时,没有人注意到他这里。
舞台上打着明亮的灯光,底下的观众席全是暗的,周孟言走到倒数第三排靠右边的位置坐下,放眼望去,整个舞台被他尽收眼底。
他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舞台左侧角落的阮烟身上。
她一身红棕色的蝙蝠袖毛衣裙,扎着马尾,小脸如同上好的白瓷盈润泛光,像个漂亮的瓷娃娃,只是安静站在那,就一下子占据男人全部的视线。
“周总,需要我通知太太,您来了吗?”
江承道。
“不用。”
他不想她分散注意力。
江承心里感叹,爱情果然会让人变了个模样,以前周总怎么会放下手上的工作提早离开公司,现在竟然还会默默探班了。
舞台上,二姨太和老爷的对手戏结束后,就到了阮烟和晏丹秋晚上的对手戏。
张晋对阮烟喊了声“上场”
。
阮烟端着一个碗,推门进来,她大致能看清位置,而后走到晏丹秋面前,把碗放在桌上,恭敬道:“二姨太,给您做的银耳汤。”
晏丹秋抬眼,冷冷瞪她:“你刚才去哪了?”
“我刚才在厨房给您做银耳汤,怎么了?”
晏丹秋站起身,作势把桌上的碗打翻在地,“我现在倒是喝不起你做的了!”
“等等——”
张晋突然喊停,看向赵月,“赵老师有话说。”
赵月道:“我觉得这里二姨太的反应还是太平淡了,再加个动作吧。
二姨太直接站起身,掐着香丽的脸,而后质问她刚才去哪了,而后香丽回答完,二姨太再生气地把香丽甩开。”
赵月的视线余光瞥到阮烟,心底一笑,而后问张晋:“张导您觉得呢?”
“行。”
于是阮烟重新推门进来,说完台词,晏丹秋站起身,忽而掐住了她的脸,阮烟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道,疼得她下意识皱起眉。
晏丹秋立刻松开,面露惊慌失措的模样:“抱歉阮烟,你没事吧?我没掌握好力度……”
阮烟摇头:“没事。”
晏丹秋歉意地勾起唇角,看向台下:“张导,我们再来一次吧。”
第二次,晏丹秋放轻了些力度,冷着声质问阮烟去哪,阮烟惊慌又委屈地回答了后,晏丹秋把她甩开,“我看你是偷溜到书房里,和老爷说悄悄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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